回到家中。
宁昌雄压低声音,将妻子叫起来,在她耳边快速交代了几句。
顾曼臻脸上还带着困倦,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情愿。
“雄哥,你怎么能这样!你这不是诅咒我亲人吗?”
她低声嗔怪道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。
宁昌雄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一眼,压着怒火低吼。
“你以为我想找这种借口?可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全家人的生死!两害相权取其轻,你懂吗?”
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离开京市,他正和谢家在明面上较量,女儿嫁入谢家的时机就在眼前,可现在……他不得不做出选择。
宁静柔也被叫了起来。
她沉默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,竖着耳朵偷听隔壁的谈话。
虽然听不清父母在后面窃窃私语的内容,但她能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急切和慌乱。
父亲那副方寸大乱的模样,是她两世为人加起来都从未见过的。
她蹙紧眉头,陷入沉思。
前世的记忆里,似乎并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。
又是一件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变故,让她不禁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撞伤了脑袋,导致精神出现了异常。
她双手紧握,指节泛白,心中百般挣扎,却理不出任何头绪。
一家三口连夜收拾了几个行李箱。
宁昌雄把老母亲这几天的生活安顿好后,立刻带着妻女匆匆赶往火车站。
他有想过将女儿留在家里,但女儿关键时刻失忆了,恐怕对整个家都很陌生。
他不能把失忆的女儿丢给老母亲照顾。
也担心失忆的女儿没办法照看老人,还是带在身边妥当一些,免得留下惹出乱子,给老母亲平添负担。
宁昌雄一家三口连夜离开军区,全都在谢承渊和谢老爷子的掌控之中。
谢承渊派遣的六个人中,为首的小队长立刻秘密向谢老爷子做了汇报申请,也买了火车票,紧随其后。
月台上的灯光昏黄,映照着匆忙的人群。
宁昌雄一家刚走到进站口,就看到了不远处谢承渊一行人。
‘谢承渊?这个时候,他怎么会在这里!’
宁昌雄心中咯噔一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但很快被他隐藏了起来。
然后便有了先前那一幕。
宁昌雄心里藏着事,不敢让女儿和谢承渊过多纠缠,强行把女儿叫了回来,严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