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凭脑补,就能想象出一个孤身一人的漂亮姑娘,落入那样的土匪窝里,会是何等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凄惨境地!
楚卓然和楚卓越兄弟俩的脸色,在瞬间骤变。
“混账东西!”
楚卓越脾气最是火爆,他想也不想,狠狠一巴掌拍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,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。
“太过分了!当地的政府部门是干什么吃的!眼皮子底下竟然能容许这种土匪恶霸势力存在!一群废物!”
“砰!”
楚卓越的怒骂声未落,一根沉甸甸的拐杖就结结实实地敲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楚老爷子瞪着虎目,中气十足地喝骂道:“发什么颠!吓老子一跳!”
“嘶——”
楚卓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冲动。
他捂着火辣辣的手臂,脸上满是尴尬和后怕,连忙低头认错。
“对不起,爸,我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楚老爷子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理这个炮仗脾气的二儿子,转而将视线落在了始终沉默不语,但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大儿子楚卓然身上。
楚卓然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,这才看向父亲,沉声开口。
“爸,这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。”
“打仗那些年,东北那块地方鱼龙混杂,山头林立,不少溃败的军阀残部就地潜伏了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书房里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估摸着,那个福松县,八成就是某个不肯解散的旧势力在作祟,把那儿当成了他们的独立王国。所以他们才敢如此胆大妄为,视国法如无物。”
“若当真是我料想的这样,那事情就不是一般的棘手了……”
楚老爷子心情格外沉重,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那丫头在电话里千叮万嘱,说要动那边,不能光明正大地去,人少了是送菜,人多了又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可咱们手里,哪能凭空调出那么多人手,无声无息地跨省去执行这种任务?就算要派兵,也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!”
“前提是,咱们手里得有确凿的证据,证明那边确实烂到了根子上,才能去跟上头打报告申请……”
“可咱们不去查,哪来的证据?贸然去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