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金凤的目光在三张床上来回扫过,最后定格在最边上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身上。
哼,那个狗男人说是买来给长辈过寿的,想来就是这个死老太婆了。
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三个人,她心里的一点点紧张迅速被贪婪和怨毒所取代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两个床头柜上。
红彤彤的苹果、粉嫩的水蜜桃,还有那几颗娇艳欲滴的草莓,在灰暗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诱人。
马金凤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她快步走到墙角,一把抓起沈姝璃放在地上的一个布袋子,然后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床边,将两个柜子上的水果一股脑地全扫进了袋子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还不满足。
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墙角那几个包裹上,她拎了拎,挑了两个掂着分量不轻、又不会发出叮铃咣当声响的包裹。
最后,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崭新的暖瓶上。
光这一个暖瓶,在供销社就得卖三四块钱,还得要工业券!
马金凤毫不犹豫地将暖瓶也一并拎在手里,而后再也不敢多留,拉开门闪身而出,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下狂奔而去。
一路跑出医院,热风呼呼灌进肺里,马金凤的心脏‘砰砰’狂跳着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做贼心虚的恐惧和报复得逞的亢奋,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心里交织,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病态的激动之中。
她一口气跑出很远,钻进一个无人的死胡同,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。
她看着手里的‘战利品’,脸上的惊慌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虽然没能把那十块钱抢回来,但这些东西加起来,价值远远超过十块钱了!
那个狗男人不是说这些水果金贵吗?现在全都是她的了!
还有这两个包裹,虽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,但估摸着也不会差了!
马金凤越想越得意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丑八怪发现东西被偷后,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她将东西抱得更紧了些,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。
*
下午这半天时间,沈姝璃不打算浪费。
她准备花点功夫,将那个小组的王主任给尽快找到并处理掉。
免得夜长梦多。
不能让那老狐狸在这段时间里再密谋出什么阴谋,使己方陷入被动。
在此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