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飞和钱国正两人,此刻像是两条在屠刀下争抢活命机会的疯狗,互相撕咬,互相攀扯,唯恐自己说得比对方少,把对方的罪行描绘得比自己更重。
而他们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扎在在场所有知青的心上。
郑文斌和谭伟民等人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陷进肉里,渗出血来都毫无知觉。
他们的双眼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那汹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。
左青鸾和吴丽娟等女知青,更是哭得浑身抽搐,她们不是在为这两个人渣的下场而哭。
而是在为那些素未谋面、却惨遭毒手的同龄姐妹们悲泣!
这些人的恶毒和心狠手辣简直罄竹难书!
若不处以极刑,难以祭奠亡故阴魂!
那几个奋笔疾书的公安,写着写着,手都开始发抖。
他们记录下的,不是口供,而是一桩桩血淋淋的、足以枪毙十次百次的滔天罪行!
有了这份口供,再加上余飞和钱国正这两个人证,就算沈姝璃不去拿孙大明的那个黑账本,也足够将这帮畜生连根拔起,送上断头台!
良久。
当钱国正和余飞把肚子里所有的脏水都吐干净,嗓子都哭哑之后,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这片死寂,比之前的任何喧嚣都更让人感到压抑和沉重。
那几个从县里跟着过来的干部,早已吓得面如土纸,缩在沙发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会。
那一直强撑着没有昏过去的周副主任,似乎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眼神放在了不远处的孙大明身上,
刘副主任的视线也扫在了孙大明身上,心里隐隐有些期盼。
毕竟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是就是拉孙大明下马。
没想到。
他所犯下的,可不只是搞破鞋这么简单!
而是背着那么多的犯罪罪名啊!
周副主任看向一个公安开口求助。
“公安同志,能不能麻烦你们把孙主任弄醒?他这么晕着也不是回事啊,我们既然在这里了,总得亲耳听听他认罪才行。”
刘副主任也点头附和,必须把孙大明的罪名按死才行。
一位公安同志点头。
走过去把人弄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