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立刻有人跟着鼓起胆子附和。
“对!我们都看见了!他们光着屁股躺在地上,这还有假?该抓的是他们这对狗男女……不对,是狗男男!”
“公安同志,你们不能黑白不分啊!这是滥用职权,是流氓罪!是要被枪毙的!”
然而,那公安队长对百姓的呼声置若罔闻,仿佛根本没听见。
他脸上那冷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朝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几个公安立刻会意,动作粗暴地将那几个开口说话的百姓也从人群里揪了出来,‘咔嚓’几声,冰冷的手铐便锁住了他们的手腕。
公安队长向前一步,用枪托不耐烦地敲了敲楼梯扶手,发出‘梆梆’的闷响。
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噤若寒蝉的众人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。
“谁还敢胡言乱语,污蔑领导干部!现在就给我站出来!”
这一声暴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。
在场的所有人,无论是本地百姓还是外来知青,这一刻都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官官相护!
蛇鼠一窝!
他们等来的,根本不是什么为民除害的人民公安,而是一群为虎作伥的恶犬!
出头,只有死路一条!
人群中,不知是谁先动了,有人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一步,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刚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楼道,像是退潮一般,人群迅速向楼下散去。
没人敢再多看一眼,没人敢再多说一句。
那一张张脸上,写满了恐惧、失望,还有深深的无力。
这热闹,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看的。
再看下去,只怕自己也要被当成‘反革命余孽’给抓进去了!
楼道里,气氛凝固到了冰点。
那公安队长冰冷的威胁,像一柄重锤,敲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。
百姓们远远地退开。
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对强权的畏惧和对自身命运的无力。
原本嘈杂的楼道,此刻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几个女知青压抑不住的啜泣声。
郑文斌和谭伟民等人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为他们说过话的百姓被强行押走,看着那两个罪魁祸首在手下的簇拥下,得意而怨毒地狞笑。
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