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响,在这嘈杂却又人人竖着耳朵听八卦的环境里,无异于平地惊雷!
不仅是左青鸾被她吓了一跳,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庆幸自己幸免于难的女知青,脸上的血色‘唰’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就连外围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本地百姓,也都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他们的议论声都小了下去,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沈姝璃和222号房间之间来回逡巡。
旁边一位女知青听了两人的对话,略微思考了片刻,便感觉手脚一阵冰凉,嘴唇都开始哆嗦。
“那个……我好像也不对劲,我也觉得浑身没力气,头晕沉沉的……我晚饭也没吃多少,就……就喝了两大杯暖瓶里的水……”
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“还有我,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晚饭后就觉得眼皮打架,明明今天什么都没干,却累得不行,躺下就睡死了。要不是那两声枪响,我怕是现在都醒不过来!”
“我也是!我也是!”另一个圆脸女孩立刻附和,脸上露出了和她同样困惑的表情,“我睡得特别沉,现在脑袋还跟浆糊一样,又沉又痛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种感觉!我还以为是坐火车太累了呢!”
“天哪,我想起来了,那个叫余飞的干事还特别热情地提醒我们,说天干物燥,让我们多喝热水补补水分呢!”
“对对对!他也跟我说了!还说水都是刚烧开的,干净得很!”
一时间,所有女知青都想起了自己入住后那反常的困倦和疲乏。
她们脸上的庆幸和侥幸,正一点点地褪去。
她们就算再笨,也意识到了不对劲!
若只有一个两个有这种情况,可以说是巧合。
可当所有人都出现了同样不正常的沉睡症状时,再联想到男知青控诉孙主任给女知青下药!
一个让她们遍体生寒的真相,已然呼之欲出。
这个认知,比刚才听到的枪声和打斗声更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和绝望。
“畜生!他们想把我们所有人都……”
一个女孩话没说完,就捂着嘴崩溃地哭了出来。
恐慌和愤怒如同瘟疫,迅速在女知青中蔓延开来。
这边的谈话,自然也传到了旁边偷摸听八卦的百姓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