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钱交上去了,她自己人会连同这张存折莫名其妙地在京市消失。
再者。
就算自己和谢承渊之间有了矛盾,那也只是私事。
可捐赠这笔巨款,却是关乎国家的大事,更是她为自己铺就的安身立命之路。
若是绕开谢家,去找楚家或是旁人经手,将谢家人给撇开晾在一边,等同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谢家的脸,那就是明晃晃地和谢家结仇了。
那样只会给自己平白树立一个强大的仇敌悬在头上。
沈姝璃对此看得分明,头脑清醒得很。
思来想去,最稳妥、最安全的途径,似乎还是只能通过谢家。
尽管心中百般不愿,不想再与那个男人有任何牵扯,但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,为了自己未来的安稳,她别无选择。
这个认知让沈姝璃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闷得发慌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,神情晦暗不明。
良久,沈姝璃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迷茫与挣扎被一片清明所取代。
无论如何,这件事不能再拖。
她得去趟谢家,尽快将这件事落实。
整理好纷乱的情绪,沈姝璃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,带着那张分量惊人的存折,离开了招待所。
谢家的位置,位于京市军区大院,倒是不难打听。
站在那庄严肃穆的大院门口,看着门口荷枪实弹、身姿笔挺的四位哨兵。
沈姝璃没敢有半点造次,这地方确实不是能随意闯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主动走了过去。
“同志,你好。”
站岗的哨兵闻声看过来,目光触及沈姝璃那张明艳得过分的脸时,有片刻的凝滞,但很快就恢复了军人的严肃与警惕。
“同志,这里是军属重地,请止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姝璃神色肃穆,声音清脆,“能不能劳烦你们帮忙找一下谢承渊的爷爷?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。请转告谢家人,我是从海城来的,姓沈,谢爷爷他老人家会知道我是谁的。”
她语气不卑不亢,眼神清澈坦荡,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。
哨兵见她不似寻常闲杂人等,对视一眼,眼神有片刻的凝滞,但很快便恢复了肃然。
“请稍等,我需要打电话请示。”说着,他便转身走进了岗亭。
“好。”沈姝璃颔首,安静地立在一旁等待。
哨兵立刻拨打电话,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