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渊没时间给她解释,毕竟现在的宁静柔还昏迷不醒呢。
“别废话,赶紧去!先把人找到再说!”
秦烈不敢再耽搁,沉声应道:“是!我马上去办!”
谢承渊在药箱里拿了两瓶沈家疗伤药水给宁静柔灌下保命,这才抱着她赶往医院。
*
原本,沈姝璃已经打算好了,要和谢承渊一道去京市亲自操办捐款的事。
可现在,要和宁静柔这种事精同行?光是想一想,沈姝璃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搅。
她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。
哪怕因此错过那个男人……
最重要的一点,沈姝璃要捐款一亿五千万之事已经惊动了上头,若是她不去,便是戏耍国家,这个罪名她可担不起,更不能让整个沈家在京市的声誉蒙上污点。
她必须要去,但要自己一个人去将这件事解决。
主意已定,沈姝璃直接去了火车站,打算买最近一趟前往京市的票。
然而她来得终究是晚了些,售票窗口的长队挪动得缓慢,轮到她时,售票员冷淡地告知,明天一早车次的座票和卧铺票都已经售罄。
沈姝璃毫不犹豫地开口:“同志,给我一张明早五点去京市的站票。”
她已经盘算好了,等上了车,寻个没人的角落,直接躲空间里去。
买好票,沈姝璃转身去了百货商店,拎了两罐麦乳精和一包点心,径直往沐家走。
沐家下乡的日子就在明天上午,沈姝璃心里一直惦记着。
她本想明天亲自去车站送行,如今计划有变,只能今晚提前去送别。
免得明天和不想见的人撞上再纠缠不清。
夜幕下的沐家显得格外寂静,当沈姝璃踏入其中时,那股空旷感扑面而来。
沐鸿祁已经将所有家当悉数捐出,往日里精致华美的摆设早已不见踪影,只剩下空旷的回响,竟与前些日子被洗劫一空的沈公馆竟有几分同病相怜。
“阿璃,你怎么来了?”沐婉珺见到她,惊喜地迎了上来。
沐鸿祁和高玲珑也闻声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温和笑意。
沈姝璃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笑道:“沐伯伯,高伯母,婉珺,我后天有点事没办法去车站送你们了,就想着提前过来跟你们道个别。”
高玲珑接过东西,眼底带着几分关切和歉意:“孩子,放心吧,我们无论如何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