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柔快步上前,一把死死拽住谢承渊的手腕,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楚楚可怜的腔调,带着哭腔劝。
“放手!”
谢承渊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不带丝毫温度。
他望着沈姝璃消失的方向,那决绝的背影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,心里的恐慌如野草般疯长。
他用力甩了甩手臂,竟没能挣脱宁静柔的钳制。
谢承渊猛地回头,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,用另一只手,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掰开。
那眼神,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,冻得宁静柔心头一颤。
“要走也是你离开,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里淬着冰渣,“你别忘了,这沈公馆,才是她的家!”
话音未落,他再不看她一眼,疯了般地朝着大门外冲了出去。
看着谢承渊毫不犹豫追出去的背影,宁静柔脸上刚刚浮现的得意瞬间凝固,心口那才降下去的火气“腾”的一下又窜到了头顶,烧得她几欲发狂。
但此刻,她浑身发虚,刚刚经历了两次死亡的恐惧依旧盘踞在心头,她根本没有力气追出去。
她跌坐回沙发上,攥紧拳头,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:沈姝璃,你这个贱人,最好死在外面,永远别被承渊哥哥找到!
纵然谢承渊用尽了全力,两条腿跑得几乎要断掉,也没能追上沈姝璃。
在街道一个隐蔽的拐角处,沈姝璃目光复杂地回头瞥了一眼那个狂奔的身影,随即心念一动,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,她便站在空间的白玉小广场上。
她眼睁睁看着谢承渊的身影从她刚刚消失的位置狂奔而过。
他像一头迷失方向的困兽,在空旷的街道上茫然四顾,嘶吼着她的名字,那声音里满是她从未听过的绝望。
“阿璃——!”
那一声声凄厉的呼喊,穿透了空间的壁垒,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。
沈姝璃只觉得心脏的位置,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,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扎入,让她呼吸一滞。
她用力吸了几口气,强行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不适,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与冷寂。
她隐去身形,重新出现在街道上,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,面无表情地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行去。
她要去街道办开介绍信,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。
*
谢承渊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