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魄、灵巧、内液纯度全部跌回了内府一重,连气息都带着一股怯懦的味道。
“你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?”李玄问。
花楹摇了摇头,眼泪掉了下来,声音断断续续:
“我……我只记得那些穿黑衣服的人……押着我们走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姐姐呢?姐姐去哪了?”
她忽然抬起头,眼神里多了一丝焦急,还有一丝恐惧,
“姐姐是不是又出来了?她是不是又打人了?她有没有伤到你?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管不住她……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,缩成一团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李玄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姐姐?她管那个残暴的人格叫姐姐?
他试探着问了一句:
“姐姐是谁?”
花楹咬着嘴唇,断断续续:
“姐姐是……是另一个我……她从小就住在我身体里……每次我害怕的时候,她就会出来保护我……但她出来的时候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只知道醒来之后,身边的人都不在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浑身发抖。
李玄沉默了。
很明显,善良人格对这个符号的秘密一无所知。
她连“姐姐”的存在都控制不了,更不可能知道斩妖司为什么要抓他们。
而那个残暴人格,就算强行唤醒,也不会告诉他秘密。
一掌打死同族灭口,说明那个秘密对她至关重要,她宁可杀了同族也不让李玄知道。
逼供,没用。
他站起来,在屋里踱了几步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普通的逼供手段对花楹无效,杀不能杀,放不能放,关着也不是办法。
他需要一个能让她主动开口的方式。
如果能让善良人格对他百分百信任。
再通过契约兽宠的方式,将她的副人格一起纳入契约。
契约的力量就能压制副人格的反抗,让她不得不说出秘密。
而信任这种东西,需要时间,也需要手段。
花楹最想要什么?
李玄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缩在床角的花楹。
“你想报仇吗?”
花楹愣了一下,大眼睛里满是茫然。
“那些穿黑衣服的人,抓了你,打了你,把你像牲口一样押着走。你的同族死在路上,你的族人被斩妖司屠杀。你不想报仇吗?”
李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