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众人吵的不可开交。
李玄也知道自己是时候出手了!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看了一眼熊霸天,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叫嚷的白虎堂客卿。
然后——他忽然一弯腰,一滑铲,直接单膝跪在了教主面前,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一样。
“弟子冤枉啊!”
“白虎堂仗势欺人,从弟子入教第一天就找弟子的麻烦!周恒丧尽天良,兽性大发,当众调戏我朱雀堂女弟子!”
“弟子出手制止,打死了他,那是正当防卫!白虎堂堂主碍于教规不能亲自出手,就三番五次派手下来杀弟子!”
“刘彪、周平、吴德,项家两兄弟五人,带着圣器缚妖网,在矿洞外堵我,要置我于死地!弟子没办法,只能被迫逃走!侥幸活了下来!”
“至于他们为什么死在城外,跟弟子无关。”
“难道说,我还能一打五不成?这合理吗,不合理!”
他抬起头,看着上首的教主,眼神真诚,语气慷慨激昂:
“弟子入教以来,遵纪守法,积极参加巡逻,从未主动招惹是非。倒是白虎堂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欺上门来,弟子实在忍无可忍!求教主为弟子做主!”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朱雀堂堂主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,大声帮腔:
“听见没?是你们的人先动的手!死了活该!”
“就是!仗势欺人,脸都不要了!”
白虎堂那边的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熊霸天咬着牙,冷笑一声:
“你说他们围杀你,你有证据吗?死无对证,全凭你一张嘴!倒是你——一个内府境的新人,如何能在外圈迷雾深处来去自如?正常人做得到吗?”
他身后的马客卿立刻接话:
“没错!说不定已经被妖气异化了!迷雾区待久了,心智被侵蚀,表面看着是人,内里早就成了妖物的傀儡!这种人留在教内,是祸害!”
白虎堂的人越说越起劲,脏水一盆一盆地泼过来。
朱雀堂这边也怒了,文影拍桌子站起来:
“放屁!你们有什么证据?”
“血口喷人!”
“自己人废物,死了就怪别人太强?”
两边对骂,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熊霸天忽然一挥手,白虎堂那边的客卿齐齐站了起来,手按在兵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