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烧饼不错,就是有点硬。”
李玄看了看他,
“你谁啊?”
老头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
“老夫姓吴,吴半仙。在这莲花楼外摆了三十年摊,专看面相、测字、寻龙点穴、趋吉避凶。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,你小子新来的吧?面生得很。”
李玄没接话,端起馄饨碗,自己吃自己的。
老头也不客气,把剩下的那个烧饼也拿走了。
他嚼着烧饼,含混不清地说:
“我看你小子根骨清奇,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与我有缘。你刚才问城外的事儿吧?求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李玄咬着馄饨,看了他一眼,有点嫌弃。
“怎么这莲花教也有骗子?”
他起身就走,
结果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:
“哎哎哎,别走啊!老夫还没说完呢!”
走出十几步,身后忽然飘来老头的声音:
“往东走,过了那片石林,有个废弃的矿洞。洞里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李玄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停,继续往前走。
骗子嘛,说个方向又不花钱。
今天往东的人多了,往西的也不少。
他要是真信了,找到东西算老头的功劳,找不到人早跑了。
李玄摇了摇头,拐进另一条街,朝外圈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馄饨摊上,老头摸起桌上那几文钱,在手里颠了颠,唉声叹气:
“现在的年轻人,一点耐心都没有。老夫还没说收费呢,就跑。”
说着,他看向那摊主,
“再来十个烧饼,记刚刚这小子账上!”
……
这边,李玄很快出了外圈,一头扎进迷雾区。
雾气灰白,潮湿黏腻,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脸上摸来摸去。
他放慢脚步,敛息诀全力运转,感知向四周扩散。
结果走了小半个时辰,别说血人了,连荧光苔都没见着几株。
这片区域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有两三个血人游荡。
今天干干净净,像被什么东西清扫过一样。
他心里有些烦躁。
五万贡献点的目标压在头上,时间不等人。
外围没有,那就往里走。
李玄咬了咬牙,收敛气息,朝迷雾更深处摸去。
雾气越来越浓,能见度降到了两步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