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寒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，将短剑插回腰间。
她的脸色还是苍白，但精神比刚才好了很多。
她看了一眼东边渐渐亮起的天色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交易结束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李玄愣了一下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有我的路。”洛清寒没有看他，
“你帮我到这一步，已经够了。接下来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李玄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。
他们本就是萍水相逢，各取所需。
她给丹药，他出力。
现在丹药给了，力也出了，交易结束，各走各的，天经地义。
但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那老东西柳宗元吃了这么大的亏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一个人跑了，洛清寒重伤未愈，能撑得住吗？
“那个老东西不会放过你的。”他说。
洛清寒终于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神有些古怪，
“你我萍水相逢，何须担心我？”
“我生死见过无数次，不差这一回。”
李玄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里那几颗丹药，忽然觉得有些烫手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他没办法看着洛清寒去死。
“洛姐姐。”他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洛清寒微微皱眉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你那大妖精血，能不能借我两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