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”</p>
只见楼外排起的长队足有百多米,这生意也太火爆了!</p>
林破竹没去排队,径直绕到门口。</p>
门口的龟奴见他衣着寒酸,刚想挥手驱赶,林破竹已从袖中摸出一枚碧玉簪,不动声色地塞了过去。</p>
这簪子,正是倚翠楼头牌花魁李师师亲手相赠的信物。</p>
龟奴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:</p>
“哟,是贵客到了!里面请,里面请!”</p>
一踏入楼内,丝竹管弦之声便扑面而来,混合着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。</p>
林破竹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,目光在雅间与角落间快速逡巡,看似在打量莺莺燕燕,实则在搜寻目标。</p>
妈妈和绿珠都不在,想必是太忙了,照顾那些大人去了。</p>
“这位贵客,要点哪位姑娘作陪?</p>
我们这儿新来了几位姑娘,个个貌若天仙,技艺超群!”</p>
龟奴殷勤地问道。</p>
林破竹扫了一眼,忍不住在心里骂娘:</p>
“艹!</p>
这踏马的叫貌若天仙?</p>
一个个堪比凤姐!</p>
你是不是对貌若天仙有什么误解?”</p>
看来倚翠楼这几天又招了许多姑娘,质量已是参差不齐。</p>
他摆摆手:“不必了,带我去找李师师。”</p>
李师师百无聊赖地伸着懒腰,腰肢柔软如蛇,尽显狐媚之态,美得勾魂,媚得入骨。</p>
她手中握着一支狼毫,反复临摹着同一首诗,墨迹早已铺满了桌案,少说也有百遍:</p>
“玉骨冰肌映灯辉,</p>
琴心剑胆藏峨眉。</p>
莫因俗约生嗔怒,</p>
自有清风伴月归。”</p>
这正是林破竹当日即兴写给她的诗,她早已视若珍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