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苍岳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她半晌，“别以为外祖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。”</p>
直看得齐今岁心里发毛了，以为他看出了什么蹊跷，他却眉目舒展地开了口：“你正是贪玩的年纪，多出去走走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。外祖父答应你，往后便让你同两个哥哥一样，自由出入。只不过——”</p>
他突然的停顿，让齐今岁心又提了起来，连忙追问：“不过什么？”</p>
见她这惊弓之鸟的模样，孟苍岳无奈一笑，“只不过你要答应外祖父，每一次出门，都定要全须全尾地回来。”</p>
齐今岁一愣，随即便绽开了一个再灿烂不过的笑容：“好！岁儿答应外祖父！”</p>
外祖父竟比她想象中还要开明，齐今岁心情愉悦地回到梨霜院。就连见到那一桌子补药，喝下去的时候眉眼都是弯的。</p>
直看得秋溪和冬菱目瞪口呆，二人对视一眼，以眼神交流惊讶。</p>
秋溪咋舌，“这药的苦味我站这都能闻到，难不成姑娘今日嗅觉失灵了？”</p>
冬菱摇头，“不可能吧，姑娘的嗅觉一向是最灵敏的。”</p>
齐今岁喝完药一抬眼，便发现自己正被两个丫头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，动作一滞，“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？”说着，她整张脸忽然都皱到了一块：“快，快给我块饴糖，苦死我了……”</p>
见她这模样，秋溪和冬菱反倒放心了不少。</p>
还好还好，姑娘还是以前那个姑娘。</p>
秋溪连忙从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，拿出了专为齐今岁备着的饴糖，再由冬菱剥开糖纸，放进了齐今岁嘴里。</p>
甜味在唇齿间扩散，将齐今岁皱皱巴巴的脸熨了个平整，她不禁感激地喟叹道：“有你们可真好啊……”</p>
……</p>
隔日，戴着鸱旧面具的齐今岁，便出现在了缉妖司门口。</p>
季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