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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!”陆沉之假意咳了两声,抬手道,“你继续。”
    时舞却没了下一步的动作,她朝陆沉之摊了摊手。
    陆沉之一愣,“没了?”
    时舞点头,“没了。”
    “孟宛柔是自杀的。”时舞将发簪放回原位,拍了拍手道。
    陆沉之捏着鼻梁,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在这之前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原本以为的谋杀案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自杀。
    陆沉之心情复杂,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惋惜。
    “要去告诉贺、孟两家人吗?”时舞泄气地坐在凳子上,忙了一整天的她,早饭没来得吃,午饭也就啃了个馒头,现在已经饿得有些头昏眼花了。
    她看着桌上削了一半的苹果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    “不急。”陆沉之在她对面坐下,“凶器还没找到。”
    “就连我们都觉得太过离奇的事,在没有任何凭据的情况下,告诉他们孟宛柔是自杀的,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?”
    时舞想了想,觉得陆沉之说的有道理。
    “对了,凶器呢?”时舞突然反应过来,她惊呼一声后,开始在屋里到处寻找着,连床底都没有放过。
    “别找了。”陆沉之抓着时舞的胳膊,将她拖出了屋子,“屈广早就将这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,要是有的话早就被发现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不见了呢?”时舞觉得非常奇怪。
    毕竟孟宛柔那一刀可是照着要害去的,即便没有立刻断气,也不足以支撑她将凶器处理掉。
    难道说,这场自杀实则也是蓄谋已久?
    “太晚了,明日再说。”陆沉之道。
    从孟宛柔卧房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    漆黑的夜空中,一如往常地闪烁着几颗碎星子。
    夜风在耳边呼呼作呼,摇曳着围墙下依旧青绿的湘妃竹,枝叶拍打的沙沙声,混与院墙另一头断断续续飘过来的呜咽声混合在了一声,又添了几许凄凉。
    时舞和陆沉之从前院穿过的时候,看见贺淮章身着丧服,伏在孟宛柔的棺椁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    可时舞看见,只觉得可笑。
    毕竟泠月还站在一旁,也不知他的哭声里几分是真情,几分是做戏。
    陆沉之收人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,贺淮章还强忍悲伤从堂屋跑出来问他:“陆大人,案子查得如何了?找到杀害我夫人的凶手了么?”
    陆沉之的视线淡淡在贺淮章、泠月、贺母、贺序珩夫妇以及李嬷嬷身上扫了一遍,他摇头道:“还在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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