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太体面了些,以致于深陷泥沼又无力挣脱。我当时还劝她来着,像我这种无娘家人撑腰的,只能忍气吞声,而她孟家的门楣并不比贺家差,又何必委曲求全,就凭她温婉顾家的贤名,便是离了那薄情寡义的贺淮章,照样能嫁个好郎君。”
“除了这些,夫人可还发现她有无别的异样?”陆沉之问。
程蓉认真回想了片刻,摇了摇头,“她来时神色怏怏,经我一番劝解后,我感觉她心情平复了许多。她还特地感谢了我的劝慰,说是回去后会好生考虑将来的路要怎么走。”
陆沉之点了点头,再问不出有用的线索后,他看了时舞和项荣一眼,三人动身告辞。
程蓉倒也不客气,道了声“慢走不送”后,便由丫鬟搀着准备起身回房。
走到门口时,陆沉之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程蓉,随口问了一句,“差点儿忘了,请问夫人昨夜与孟夫人交谈到了几时?”
程蓉想也没想便十分笃定地回道:“将将亥时。”
“我送她出门的时候,听到了二更的锣声。”
陆沉之点了点头,道了声“多谢”。
三人从偏厅出来,穿过前院时,又看见禇鸿用狗吓着了一个妇人。
“哈哈哈,嫂嫂,你怎的还是这般胆小。”禇鸿非但没有歉意,反而肆意奚落起了对方。
陆沉之看得直皱眉头,他拦住准备冲过去的时舞,正欲上前为那妇人解围时,便见一男子从长廊尽头疾步而来。
男子走到禇鸿面前,二话不说便直接扇了他一巴掌,同时开口骂道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莫要再拿狗吓唬你嫂嫂,你拿的我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“大哥——”禇鸿捂着脸愣在原地。
禇怀明横了弟弟一眼,转身温柔地询问妻子有无受到惊吓,得了否定后,他回头再次警告起弟弟,“胆敢再有下一次,就不单单是一个巴掌的事了!”
言罢,禇怀明直接牵着妻子的手走了。
目睹这一幕的时舞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,悄悄给禇怀明竖起了大拇指。
而禇鸿这人最是欺软怕硬,他不敢对抗兄长,只得拿他们三个过路人撒气。
“看什么看!再看我挖了你们的眼!”
陆沉之懒得理会这个被宠坏了的疯小子,项荣则故意盯了禇鸿许久,直到出了大门才收了眼神。
至于时舞,她就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