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劳烦陆大人与诸位了。”那位与孟宛柔有着几分相似的男人终于开了口,“希望陆大人能够尽快查明真相,还我妹子一个公道。”
陆沉之微微颔首应下,随即男人便携着其夫人出去了。
见时舞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驻许久,陆沉之解释道:“那两位是孟宛柔的兄长孟序珩以及他的夫人周棠。如今的孟家便是由他在当家。”
时舞点了点头,提着箱笼走到孟宛柔尸身旁蹲下。
她身着暗青色中衣,髻上未着发誓,但衣衫和发髻皆未显凌乱,再看屋中陈设皆在原位,无争执打斗过的痕迹。
时舞翻开她的衣领,见尸斑已经显现,但还未扩散至全身,推测其死亡时间至少在三个时辰以上。
陆沉之听后补充道:“据其贴身仆从李嬷嬷所述,她昨夜一直待在死者身边伺候至子时才离开。”
如此,孟宛柔应是死在昨夜子时至今日丑时之间。
时舞请刘虎和屈广帮忙将孟宛柔的尸身翻了一面,发现除了血迹以外,她的身上非常的干净,衣衫上连灰尘都不曾沾染。
“没有反抗伤。”时舞道。
接着她又将注意力放在胸前的伤口上,经过检验后得出结论:“一刀毙命,凶器是把匕首。”
时舞抬起头,想要从陆沉之那里得到印证,可陆沉之却道:“我们没有在屋中找到凶器。”
“我们询问过了最早发现死者的人,以及进入过此间屋子的所有人,都说不曾看见过凶器。”项荣补充道,“可能是凶手带走了。”
凶手带走凶器一事并不奇怪,他们也就没作多想。
时舞起身道:“死者的致命伤在左胸,按常理来说,如果遭遇了侵害,是会下意识作出反抗的,可她身上却一点儿反抗的痕迹都没有,就好像是站在那里任人捅了一刀似的。”
“凶手定是她极为熟悉之人,才会让她毫无防备。”
陆沉之说完,几人便齐齐将目光移向院中等候的几人。
虚伪的丈夫,冷漠的婆母,别有用心的小妾,以及围观的仆从。除了孟宛柔的兄长和嫂子,每一个人都像极了杀人凶手。
陆沉之回眸,见时舞一直盯着贺淮章,她眼底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,凌厉的眸子如刀子一般,恨不能将其活刮了。
陆沉之踱近时舞身旁,低声问道:“你在怀疑贺淮章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