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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足为道。
    “是吗?那席间可发生了什么趣事儿,可否讲与我听听?”陆沉之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一块玉兰酥放在鼻前闻了闻,然后才轻轻咬下一口。
    时舞悄然抬起的脚尖又落了回去,不解他今日为何有此闲情雅性问起这些了。
    “倒也没什么。”时舞背着手,一步一步踱回桌边,她在陆沉之对面坐下,与他说起了今日无端撞破贺淮章的丑事。
    “孟夫人多好的一个人啊。”时舞耷拉着脑袋,像被霜打了似的,蔫儿蔫儿的,好像她才是那个被辜负了的人。
    “我听说,这门婚事还是贺淮章在孟老爷面前跪了整整三天才求来的,而今才过去短短十五载,就已新人换旧人了。”时舞不禁唏嘘。
    时舞颓然地趴在桌上,伸手从盘子里拿了块点心,怅然道:“大人您说,这世上还有那种独一无二、忠贞不渝的爱情吗?”
    陆沉之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点心,“举案齐眉的倒是见过不少,至于独一无二......”
    陆沉之摇了摇头,以他的成长环境来说,男人在后宅养几个小妾并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    时舞长长地叹了口气,在她心目中,陆沉之算得个品行端正的谦谦君子,若是连他都这样想的话,那这世上定然就没有全心全意唯爱妻子一人的男人了。
    “还好我没有要成亲的打算。”时舞忽的又坐直了身子,“我才不要做那种每天都围着男人转,成日只想着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的可怜人。”
    陆沉之闻言,抬眸定定地看了时舞半晌,直到盯得时舞浑身不自在,她才忍不住反问了一句,“怎么,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    陆沉之摇头,只道:“你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些,你就怎知你以后不会为了心爱之人而委曲求全?”
    “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。”时舞想也不想地回道。
    “有志气。”陆沉之朝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    时舞骄傲地昂起了头,然后给了陆沉之一句忠告,“倒是大人以后娶了妻可别像贺淮章那样,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。就算做不到一碗水端平,好歹也要给予妻子起码的尊重不是?”
    “受教!”陆沉之抱拳道。
    时舞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时间也不早了,那我就先回了。”时舞起身告辞,又顺手从盘子里拿了块点心走。
    陆沉之微微颔首,目送时舞出门后,又将视线回落到那个空荡荡的盘子上。
    好嘛,六块点心,她吃了四块,还顺走一块。
    陆沉之起身过去关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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