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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赴宴之人不是我,那些美味佳肴我一口都尝不到,再让我出钱的话,岂不是不公平?”陆沉之振振有词。
“啊?”时舞愣住了,因为她觉得陆沉之所言也不无道理。
“所以,要劳你破费了。”陆沉之放下手中书卷,笑盈盈地看着时舞。
他赌时舞会吞下这个哑巴亏。
陆沉之赌赢了。
时舞闷闷不乐地踢着路上的石子,从县衙出来,嘟囔了一路。
同样是县令,她不明白陆沉之怎就抠到这个份儿上了。
不悦归不悦,为了这顿饕餮盛宴,该出的血还是得出。
但也不能大出。
时舞绞尽脑汁,想着送什么礼既价廉又不失颜面。
思来想去,发现还真没有。
可她还快就想通了,颜面是陆沉之的,钱才是她自己的。何必花自己的钱去维护他人的颜面?
这么一想,时舞只觉心中豁然开朗。
于是她从小贩手中低价买下一只荷包,转头又拐进了一家药铺,挑选了几味安神顺气的药材碾碎后一股脑儿地塞进了荷包,施施然走去了贺家。
时舞去得早了些,别的宾客还没来,就连孟宛柔都还在午憩。
场面瞬间变得有些许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