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附近找了几圈无果后便下了山,将这事儿跟里长说了,里长立马带了人上山,直到晚上才找到死者,正是张三的邻居李大。”
“结果李大家人咬死说是张三害死了李大。两家僵持不下,在里长的提议下,李家今儿个一早便来报了官。县尉带我们去到了事发地查看,地上有血,但不多,不过有明显的拖行痕迹。”
“这倒奇了。”时舞道,“从尸身上的血斑来看,他应该在昨日辰时就已经死了,那张三又是如何在未时听到的呼救?”
“你确定?”刘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时舞抬头看了刘虎一眼,没有说话。
刘虎忙道:“我当然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。就是觉得不些不可思议。”
时舞俯身在死者身上找寻起来,刘虎见状又问:“你在找什么?”
时舞没说话,约莫过了一刻钟后,她忽然喊道:“找到了。”
她深埋着头,以致声音压在喉咙里,听起来有些闷闷的。
刘虎赶忙将头凑了过去,见时舞拿刀剃了死者后脑勺的头发后,显现出了一道伤口。
而这伤,便是外行的刘虎也能看出来不是被狼抓的,更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之后形成的。
“左侧颅骨内陷,伤口处呈紫红色并微肿,有红、白之物从颅内溢出,此乃生前所伤,且为致命伤。”时舞念道,“创面平整,内窄外宽,四周有细微裂缝,凶器为不是很锋利的角状物。初步判断,应是凶手左手执钝刃之类的东西重击死者后脑,致使头骨裂开,脑髓泄出,当即殒命。”
“十五,你真神了。”听完时舞的推究,刘虎由衷赞道。
时舞微微一笑,领了他的夸奖,“李大确实是被人杀害的,而且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他的邻居张三。”
刘虎点头道:“仅是左手这一点,就没跑了。”
他随项荣去找张三问话时,无意发现他惯用左手。
“我这便去回禀县尉。”刘虎说完便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时舞拉过白布盖住的那具残躯,净了手,也跟着过去了。
刘虎的动作真是真快,等她抵至公堂时,张三已俯首认罪,痛哭流涕地陈述着杀害李大的详情和原由。
张、李两家本是对门的邻居,两家之间倒也无甚深仇大恨,不过是前几日为着几分田坎发生了争执。吵架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