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崔文远又加快了步伐,眼看就要追上她了。
时舞心里暗骂着晦气,她打算从前方左拐进巷子里,她对那儿稍微要熟悉一些,说不定可能甩掉崔文远。
突然,时舞觉得后背被崔文远的手指划了一下,她登时汗毛直竖,短暂的分神使得她没能注意到脚下的木棍,她踩着木棍踉跄了一下,扑打着双手不受控地朝前扑去。
时舞以为自己这一跤摔定了,认命地抿紧唇,闭上了眼睛。
料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有人伸手接住了她。
与此同时,一股清幽的檀香扑进她的鼻中。时舞半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身体正搭在陆沉之的手臂上。
时舞忽地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?”陆沉之厚重的嗓音从头顶传来。
时舞起身后退了两步,捂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“大人,赶紧把他抓起来,他才是真凶。”时舞转身,却见刘虎已经带人将崔文远押下。
“放开我。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崔文远恢复了些理智,他这才后知后觉好像中了官府的套。
陆沉之朝刘虎扬了扬下巴,后者会意地让人将奋力挣扎的崔文远拖走了。
时舞彻底松了口气,劫后余生的她突地泄了气,双腿发软的她晃晃悠悠地往地上倒。
陆沉之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胳膊,把她扶到台阶坐下。
“香玉还在那条巷子里。”时舞虚弱着抬起手,指着侧前方的巷子对陆沉之道,“我在她的脖子上扎了针,你们抓她的时候小心些,别动她的脖子,稍有不慎的话就得瘫。”
陆沉之又朝刘虎递了个眼色,刘虎立即带人冲进了巷道中。
“大人,您怎么在这儿?”时舞有些疑惑,他不会是专门来救自己的吧?
陆沉之提袍在时舞身旁坐下,瞧着她红扑扑的脸,解释道:“我听彩儿说你跟香玉走了,天都黑了还没回去,直觉其中有异,便带人出来寻你。”
“刚在巷道里找你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你的呼救,于是赶来查看,便撞上了正在被追杀的你。”
还真是来救她的。
时舞眸色晦暗不明,为陆沉之的细心,也为他的搭救而感动。
“大人救我于危难关头,恩同再造!”说话间,时舞起身跪在陆沉之面前,抱拳道,“从今以后,您就是我的亲爹,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爹尽管开口,女儿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