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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说不通。”陆沉之很快又推翻了刚刚的推测,“她既知晓害死红豆的是杨九娘,那么应该直接威胁她才对,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找到那个男人?”
“况且红豆传出失踪的消息已有一年多,他没有找过,也不曾报过官,想来与红豆也不过是一场露水姻缘,青莲找他又有何用?”
时舞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于那个男人来说,只不过是死了个妓女而已,有什么打紧的?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她有能威胁到对方的东西。”陆沉之接话道。
“可红豆已经死了,如何能威胁到他?”
陆沉之沉默了一瞬,“若是她的死本身就是一个威胁呢?”
时舞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,“可红豆不是被杨九娘药死的吗?”
“若她不是呢?”陆沉之反问。
时舞沉默了下来,片刻后又听陆沉之道:“我已下令让项县尉去传那个自称知晓内情的人了,等他回来,一切困惑或可迎刃而解。”
时舞并未因她的话而感到轻松,她的心情依旧沉重,随着他们的深入调查,案情反而越来越扑朔迷离,而且她有预感,此案背后的真相并非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。
“你先不用急着回万花丛。”陆沉之将时舞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待得了那人的口供后,便可将杨九娘传来问话,那时候就不怕她不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时舞点了点头,“我听大人的。”
陆沉之淡淡嗯了一声,嘱咐了时舞几句好好休息的话就走了。
没一会儿,彩儿便端了早饭过来,有粥,包子和咸菜。
时舞将之与万花丛的比较了一番,虽有些寒碜,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咽起了口水。
她抓起包子啃了一口,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素包子,她不禁有些失望,“你们县衙的人就吃这些啊?万花丛早晨都还给我煮俩鸡蛋呢。”
彩儿笑道:“县衙穷,可比不得万花丛那种富贵去处。”
时舞撇嘴,只当彩儿是在敷衍她,“前任县令可不是这样的,他的早饭可丰盛了,之前他还赏过我肉包子吃哩。”
彩儿又道:“前任县令是扔给你的,今儿个我可是端给你的,十五啊,你就没发现这其间的区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