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三人不约而同舒了口气。
原来这丫头只是太过疲累睡着了而已。
项荣被她吓得不轻,见她无事,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气恼,他只想将时舞弄醒,严肃地批评她一通,免得她日后再做出类似吓死人的举动。
可他刚伸出手,陆沉之便抬手挡了下去,他朝项荣嘘了一声,“让她睡吧。”
项荣只得压下心中的恼意,闷闷地退到了一边。
陆沉之将时舞轻轻放倒在床上,柔声道:“没有,安心睡吧。”
陆沉之上任也才半月之久,向来都给人一种少年老成、不苟言笑的感觉,项荣和翁元正哪里见过他这般温柔的模样,惊得两人抿紧了嘴唇。
时舞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辰时,而且她还是被饿醒的。
睁开惺忪睡眼,她在床上抻了个懒腰,用脚踢开被子,坐起身后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“啊——”她轻轻拍着嘴巴,突然,“啊!”
时舞看见屋中坐着的人时,吓得尖叫一声。
陆沉之坐在桌旁,手托着腮小寐,听到床上传来动静后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陆大人,您怎么在这儿?”时舞下意识地想要拉来被子遮挡,可低头一看自己昨夜是和衣而睡的,加之觉得陆沉之是个正人君子,便又将手收了回来。
陆沉之沉默未语,时舞扫了眼屋中陈设,想起了昨夜那场大戏。
“抱歉,陆大人,昨日没能寻着合适的时机提前知会您一声。”时舞下床穿好鞋子,忐忑地走到陆沉之面前,察觉到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缕不悦,于是默默后退了两步,与陆沉之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这次陆沉之倒不是在嫌弃,而是时舞的打扮实在有些不忍直视,看着她那张花里胡哨的脸,浑身就觉得一阵刺挠。
“我猜到了你的计划。”陆沉之道,“也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。”
“不过你委实太胆大妄为了,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?”陆沉之不知该将目光落在何处,忍无可忍之下,他指着盆架上的那盆水道,“要不你还是先洗洗?”
时舞木讷地哦了一声,她慢慢挪到盆架前,刚卷起袖子准备洗手时,忽地想起什么,于是转身对陆沉之道:“要不还是大人您再忍忍?”
“我现在可是个疯子,这样的打扮才不会让人生疑嘛。”
陆沉之无奈扶额,“那便先说下你的想法。”
“好。”时舞重重地点了下头,神情也顿时变得认真起来,“我刚进万花丛就被禁了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