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时舞立刻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“瞧您这话说的,我哪儿敢呐。”
她又不傻,骂官府的话只在心里想想就得了,她还想多活几年呢。
况且话说回来,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项荣头上。翁县丞和项县尉以及下面的小卒都是干实事儿的人,只是屈居人下,有太多的身不由己。
“这么说来,青莲的疯病可能与红豆的死有关?”时舞捏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“大人也有此猜测,只是眼下没有足够的证据。”项荣又道,“对了,我来之前大人专门叮嘱我一定要问问你,你之前给青莲瞧过病,你可能看出她是真疯还是假疯?”
时舞回忆了片刻,“我初见她时,观她面色萎黄,极为憔悴,眼白赤红,眼神亦涣散呆滞,又极度敏感多疑,烦躁不安,施银针于百会、印堂和风池三处穴位才使她恢复了短暂的平静,从她的反应来看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之后她又来找我治病,亦能从她的言谈举止间瞧出些异常,而且她的脉弦紧,脉象又艰涩不畅,忽快忽慢,确有肝郁血亏之症,但我也敢保证,经我治疗后,她的病症有了明显的改善,即便偶尔仍会发癫发狂,也不会像其邻居说的那样,每到半夜三更才犯病。”
“如此说来,她之后的种种表现,倒更像是装出来的。”项荣亦陷入沉思之中,顿了半晌后,才又状若自言自道道,“可她到底为何要这样做呢?”
项荣想破脑袋也猜测不出青莲的动机,“我们调查过了,青莲在万花丛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相好,所以说她是为情所伤的传言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。倒是那个看似乖巧听话的红豆,好像曾为了一个男人几次三番地忤逆杨九娘。”
“红豆?”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,时舞只觉一个头两个大,无奈扶额。
项荣点了点头,“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查到那个男人,外面说什么的都有,要想从一箩筐的闲话里挑出那么一条有用的线索,简直与大海捞针无异。外面的话,我们确实无从下手了,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陆大人是想让我从这内部着手查出那个男人的线索?”见项荣没有否认,时舞颇为不悦地轻哼了一声,“陆大人可真是物尽其用,我才收了他那么点儿钱,他便要我做那么多的事——”
时舞话音未落,便见项荣抛了个钱袋子,可还没等她看清,就又被他揣回了怀里,“大人说了,只要事情办得好,该你的一个子儿都不会少。”
“呵!话说得好听,那你咋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