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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后,她又转向一言不发地陆沉之,以为他是对自己的打扮不满意,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耍赖才能不把刚得到的那袋子钱还回去,或者少还些回去。
“我都说了我不行,大人您这下总该信了吧。”
陆沉之看着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他还没开口,一旁的项荣先急了,“哪里不行?依我看,简直是行得很呐。”
“十五啊,没想到这些年你一直都是深藏不露啊!听叔一句劝啊,以后就这样打扮,绝对能迷倒一片公子哥,运气好再嫁个好人家,当个吃香喝辣的少奶奶,总比你宿在义庄,整日与尸体为伍要强得多。”
时舞微眯着眼睛冲项荣咧了下嘴,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你这丫头!”项荣笑着嗔了句,都不忍心对她说句重话,然后他转向陆沉之,“大人,您为何觉得十五这丫头不行啊?下官看她这身打扮挺不错的嘛。”
陆沉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他指着时舞,顿了顿才道:“衣裳不行。显得有些明艳,你们看看,她身上哪儿有一点走投无路之下被迫卖身的凄惨状?”接着他又问彩儿,“有没有再素一点的?”
彩儿看了看时舞身上淡灰色的上衣和浅棕色的下裙,摇了摇头,“这已经是奴婢衣柜里最次的衣裳了,平时干粗活才穿的。”
“之前刘虎哥还笑话奴婢穿着这身衣裳像几十岁的老婆婆。”彩儿嘟嘴,“怎么到时姑娘身上就换说法了。依奴婢看,非是衣裳的原因,而是时姑娘本身就长得好看。”
听到这话,时舞被茶水呛得连连咳嗽,她从来没想过还能从别人嘴里听到夸自己好看的话,心中稍稍有些许心虚。
没想到的是陆沉之竟然还赞同地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