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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或许之前有,但自她疯了之后,那些钱都不翼而飞了。”陆沉之道,“杨九娘抵死也不认,说是本来也没挣多少,后来还全部拿来给她治病了。”
“至少青莲手中没有足以让人惦记的钱财。”陆沉之补充道,“这样看来,只剩下仇杀和情杀了。可情仇二字不分家,要想侦破此案,还是只有从青莲的人际关系上着手调查。”
“这不简单,找杨九娘就行了。”时舞天真的以为不是什么难事。
可陆沉之却蹙起了眉,他刚要说话,翁元正和项荣进来了。
项荣在看到陆沉之的第一时间便摇了遥头,“许是杨九娘给底下的人打招呼了,个个嘴巴都紧得很,无论问什么都说不知道。杨九娘就更别提了,老泥鳅一个,惯会插科打诨,问她东她答西,忙活一上午,一个有问的线索都没问出来。”
时舞看了眼陆沉之,难怪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
“你们是官府的人,还怕撬不开人的嘴?”时舞道,“不能把她抓回来严刑逼问?”
见三人愣着不说话,时舞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她挪到翁元正身旁,道:“不行吗?可是前任县令不是经常这样做的吗?”
翁元正和项荣的脸色白了又红,面面相觑着不说话。
“荒唐!”陆沉之厉声喝道,吓得时舞身躯一震。
她见陆沉之的脸色又黑了几分,只听他道:“官府抓人是要有正当理由的,杨九娘又没犯法,缘何抓她?若人人都置律法于不顾,为官者又如何服众,百姓又岂会顺之?”
陆沉之这才是真的生了气,时舞见状,又心虚地挪回他身旁,喏喏小声地说道:“对不起大人,是我失言了。”
陆沉之垂眸睨了时舞一眼,看着她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我知你是无心的,没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陆沉之深吸口气道,“我刚刚也不是在对你发脾气,我只是痛恨那些为官不仁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