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你落此境遇竟然还有一片乐观向上的赤子之心。”陆沉之叹道。
“不说我了大人,就我刚才提出的疑点您有没有仔细听啊?”时舞将话题生拽了回去。
这次陆沉之没有再绕弯子,而是认真回道:“你说的我都有琢磨过,确实不合常理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青莲最早传出失心疯的时间是在去年五月,而她接受你的治疗是从九月开始,而这期间,她都不曾在夜半时分发过疯,偏偏在被你治疗后,病情反倒加重了。”
“大人不会又在怀疑我吧?”时舞急了,她举手发誓道,“我与她无冤无仇,没有理由害她。若有半句掺假,定叫我天打五雷轰。”
“你急什么,我没说怀疑你。”陆沉之将手揣进袖中端在身前。
“好吧。”时舞赶紧闭了嘴,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口道,“大人您继续。”
陆沉之看了她一眼,继续朝前走着,直到在那间废屋门前才停下脚步,他望着掉了膝的门头,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你说,九月之后的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?”
时舞听出了陆沉之的话外之音,她站在医者角度解释道:“其实也不尽然,或许她一直都是疯的,只是九月之后发生了个契机,刺激到了她,才改变了她发疯的言行。”
“你说的倒也没错。”陆沉之长舒了口气,“管她真疯还是假疯,我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”
言罢,陆沉之双手按在门上,用力朝两边推开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处一眼便可尽收眼底的小院,院中散落着木头、农具等各种杂物,连块落脚处都快寻不出来了,一看就是荒废了多年的。大门对面是正房,左右两侧则是茅房厨房和厢房,而厨房和正房之间则垒了半墙高的木柴。
青莲就是死在木柴堆旁的。
时舞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,这房子不算高,即便从屋顶摔下来,也不一定摔死,青莲倒霉就倒霉在,跌落的地方有几块尖锐的石头。
时舞走近那堆石头想看个仔细,奈何天色已晚,即便圆月高悬,清亮的光辉铺满大地,可依旧瞧不清细节。
“有发现?”陆沉之在屋里转了一圈后,掌着盏烛灯走了出来,狭小的院子瞬间又明亮了几分。
“没有。”时舞摇了摇头,可她嘴上虽在否认,却还是蹲下身观察起了那些石头。
陆沉之也跟着蹲了下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