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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跟个鹌鹑似的站在墙角不动。
陆沉之背着手走过来,再次瞥了眼时舞后对翁元正说道:“麻烦翁县丞带她去下房丫鬟住处找件合身的衣服和鞋子。毕竟是为县衙做事,如此仪容于县衙颜面有损。”
“还有,你下次来的时候把你的头发梳一梳,顶着这样一头脏发出入县衙,不知道的还以为县衙改丐帮了。”陆沉之补充道。
时舞听得惊呆了,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
他以为她这样一副装扮是因为自己喜欢吗?
呵,难怪呢!这样一张嘴,很难不得罪人吧。
时舞暗戳戳地白了陆沉之一眼,正要反驳就被翁元正拉走了。
时舞越想越气,在走到没有外人的僻静角落时,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“真是抠得没边儿了,前任县令好歹还时不时扔几枚铜钱给我呢,到他这儿,用丫鬟的衣裳就把我给打发了。”
“知足吧姑奶奶。”翁元正将丫鬟打包好的衣裳塞进时舞怀里,推着她往外走,“你说你平日里帮着搬尸体也挣了不少钱,怎么就不兴拾掇拾掇自己呢,好好一大姑娘,非要弄得个煤炭似的,谁见了都是笑话几句。还是你这丫头心态好,换作我的话,早就没脸见人了。”
时舞听完更气了,扛着包袱就往外走。
从生门出来,隔老远就闻见了一股浓烈的鹅梨香,她抬眼看去,见是万花丛的鸨母杨九娘正与陆沉之说着话。
原本想要径自离开的时舞忽地忘却了刚刚的气,不由自主地朝着两个靠近。
杨九娘右手捏着方玫红色的手绢,刚从殓房出来的她一直用手绢轻捂着鼻口,但当陆沉之问她话,她回答的时候,总是改不了抛手绢的习惯。
卷着香气的手绢轻轻从陆沉之的左胸扫到肩头,陆沉之被熏得直皱眉,他不着痕迹地退后,可说到兴头上的杨九娘却是控制不住地朝他靠近。
看着陆沉之那张黑得与她不相上下的脸,时舞心里舒服多了。
“那你可知,青莲平日里常与哪些人来往?”陆沉之问询道。
杨九娘撑着下巴想了很久,回道:“自她疯了以后啊,我都不让院儿里的丫头跟她来往了,怕传染。平日里见她最多的除了送饭的人,应该就只有城外那个小疯子了。”
“小疯子?”陆沉之不解。
“对啊。”杨九娘扬着手中的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