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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项荣指着那妇人对陆沉之道:“陆大人,此人乃是万花丛负责煮饭的仆妇,先才她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命案现场,审后得知她是每日负责给青莲送饭的,下官便想着先带她回来认认尸。”
    陆沉之点了点头,接着便欲与那妇人和项荣一起进殓房,只是他刚走几步又停下来,回过头对时舞道:“你在此处稍等一会儿。”
    时舞不明所以,但还是留了下来。
    “这新来的县令好似不太好相处啊。”待陆沉之进了屋,时舞便横着挪到了翁元正身边悄声说道。
    翁元正微微回头望了眼里面,许是因为心虚而刻意挺直了脊背,他侧身朝时舞微微倾过去,同样压低声音回道:“我并非有意有背后议论别人啊,就是听说这陆大人啊,因为性子太过刚直在京中得罪了不少人,才被人穿了小鞋下派到咱这儿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时舞黝黑发亮的眸中顿时燃起了好奇的火苗。
    “要不然他堂堂三甲进士,圣上亲封的探花,原本应该在翰林院进修几年,然后提拔为朝廷重臣,迎娶王公之女,一路平步青云走上人生巅峰的,又岂会来我们这个穷乡僻壤当县令?”
    “即便他没有得罪人,仕途也不可能像老伯你说的那么容易吧?”时舞道,“每年的进士多得如过江之鲫,好些个状元一辈子都只能待在翰林院终无出头之日,能下派到县里当个县令都算是运气好的了。”
    翁元正给了时舞一个“你不懂”的眼神,他再次回头看了眼,确定无人后才开口道:“陆县令与别人不一样,听说他家里有人在朝中当大官儿。”
    “哦!”时舞恍然,攸而她又叹了口气,语气颇为遗憾地说道,“那与之前的县令没啥区别吧,等过两年打点好京中一切后就又回去了。”
    “也许都用不着两年。”翁元正看了时舞一眼,跟着叹息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你啊,平时说话注意点儿分寸,别又把人给得罪了。”默然片刻后,翁元正提醒时舞道,“虽说陆县令才来没几天,我对他也不太了解,但从他这几日的行事风格来看,是个狠人儿,不太好应付。”
    时舞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人人都皆知我时舞是个疯子,他堂堂一朝庭命官,若与斤斤计较的话,岂不惹人笑话。”
    翁元正见时舞油盐不进,无奈地走开了,“言尽于此,你自己好生琢磨琢磨。”
    时舞没再说话,她和翁元正交叉着脚,于殓房外一左一右的斜倚在墙壁上,百无聊赖地扣抠着手指等人出来,突然,只听得屋里传来一道惊嚎声,接着那妇人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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