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柳采莲扫视几个哥哥,表情凝重的开口;
“我根本不信,大哥,二哥,三哥,你们知道国栋的身体情况。”
“从小就锻炼,大小车辆摸了不知道多少遍,再烂的路他都能轻松驾驭。”
“怎么可能在一个有些颠簸的村路上冲下山崖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露出仇恨的表情,眼里带着疯狂。
“都怪那个陆学文,他一个下乡知青,泥~~~~~"
仿佛想到了什么,泥腿子这三个字又咽了回去,才再次开口;
“他凭什么拒绝我家国栋的邀请,听说他还是个练家子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国栋的性子,可能用了些手段,威胁事没少做。”
说着咬牙切齿起来;
“国栋的死和那个陆学文脱不了关系!!”
那位年纪最大的男人叹息着开口;
“采莲,既然程家人都没办法,我们去调查也一样,案件已经定性,又没有其他证据,哪怕你的猜想是真的,正规手段我们也奈何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