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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一片白花,沙哑尖锐的电流声后,水果台偶像剧的预告弹出,主持人声线沉稳浑厚。
“我会开小声点的。”郁随解释,“边看电视边写作业会更好。”
她在季家的房间没有电视,唯一的娱乐方式是一台破烂老旧的收音机和手机。
电视剧里播放着校园偶像剧,养眼的男女主站在宽阔的长廊,夕阳在白色的校服印出金色光影,梦幻又青春。北方学校走廊都是封闭式的,她看偶像剧时,偶尔也会幻想到剧里的学校生活几天。
“季逾驰。”郁随转了下笔,想起那个采访视频,“你有想过以后去哪里吗?”
“随便吧。”他答得随意。
世界像一片宽阔的汪洋,而他只是万千漂浮的落叶之一,没有人站在未来,值得他去前进和期待,明天只是明天。
感受到对方兴致不高,郁随有点受挫,掏出笔打算做题。
少年半靠在床头,白炽灯照给五官镀上一层冷感,睫毛在高挺的鼻骨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重新说,“去德国吧,你呢?”
郁随愣了愣,才缓慢回答,“去南方城市,有机会出国的话,想去加州。”
听说,加州是一个充满太阳和海滩的城市,燥热的夏天漫长又热烈。
“我还想带我爷爷奶奶去。”少女语调上扬,瞳孔闪烁着微光,“你有没有想带去的人?”
“没有。”他不能理解未来和很多人绑定的生活,
“你很爱你爷爷奶奶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啊。”话在家人这两个字后,语气渐弱。
“别这样看我。”一副看可怜鬼的样子,季逾驰说,“确实没有值得我爱的家人和人,但这不是挺好的吗,你不觉得爱什么的都很虚无,人的爱都是出自利益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“怎么不一定。”
争执不相上下。
郁随摇头,认为,“那是你还没遇到,就算你现在不太喜欢你的家人,但你以后可能会遇上喜欢的女孩,她会毫无保留的爱你,鉴定的选择你,你也会坚定的选择她。”
什么屁话,她或许不知道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