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叔,你有事吗?”她提了下鞋后跟,忍不住发话。
“有。”终于等到这句话。
他今天早上等季逾驰下楼,到现在都没看见人,昨晚司机送人回来说他状态不对,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。
郁随把面包嚼完,扯着书包带子,边走边说,“你不去看看?”
不是不去,是不敢,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少爷有起床气,万一不是不舒服,我就。。。”
郁随懂他的意思,可觉得这件事告诉她也没办法,“难道你想让我去喊他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林恒就是觉得,“你们是同学,他应该会给你面子。”
郁随觉得他对自己有极大的误会,季逾驰这个人,谁的面子都不给,不会因为你是什么身份。
林恒小碎步般跟上她,可怜巴巴的,看着人心慌。
拉开铁门出去,林恒还在后面看着,她无奈叹了口气,倒退着回来,把书包先丢给对方,还是妥协了,“那我去看看吧。”
……
犹豫的主要原因就是她心里对那晚还是有些许阴影,不明白季逾驰的情绪从哪来。
一如现在,熟悉的房间布局,开着空调,冷气打在皮肤上,寒的人不由自主打了个颤。
中央床面有一片凸起,少年半张脸隐匿在枕头下,头发乱糟糟一片,听见声音,烦躁的皱了下眉,说话有气无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林叔等不到你,我上来看看。”郁随在床头前弯下腰,手撑着膝盖,没敢轻举妄动。
“哦!”回应迷迷糊糊,他似乎又睡着了。
郁随在原地观察了一会,凑过去,感受到空气中扑面而来的热意,伸手摸了下对方的额头。
烫的吓人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季逾驰轻推开额头上的那只手,并不惊讶,缩回被子里,狭长的眼尾泛着红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。”
郁随觉得季逾驰挺不爱惜身体,又怕对方闹脾气,想直接离开喊林叔过来。
又想到另外两个层面,她需要靠近季逾驰撑腰,二是如果烧坏身体,被温月澜知道,免不了问责。
最终衡量得失,她还是选择留下。
郁随在床沿坐下,用力的扯他的手,妄图将人从被窝拉起。
对方力道更大,牵制着她的举动,“你回去上学吧。”
“你不去只会更加严重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