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随。”温月澜单手抬起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理着碎发,发丝掠过少女的脸颊,带来浓郁刺鼻的玫瑰调香水。
嫣红的长甲稍稍用力,嵌入皮肤,温月澜眯了眯眼,将人上下打量一番。
她长得很漂亮,非要形容身上的气质,大概就是雨后隔着满是水雾朦胧的薄荷叶,清冷却又坚韧,一双清澈的眼睛里,是孩童的纯真,却又透着一丝令人看不透的韧性。
温月澜不是很喜欢,难以掌控东西会让人没有安全感。
“两个月不见,长大了不少。”
“都是季家待我好。”女孩敛着眉眼。
“能记住是最好的,我喜欢懂事的人。”温月澜松开她,摸着酸痛的脖子,左右转动,往大厅方向走去,声音却没断,“我这段时间要和远东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,没空派人看着阿驰,你帮我盯着点。”
“好的。”郁随倒了她最喜欢的威士忌递上前。
“在学校更要注意盯着。”温月澜满意这个举动,继续说下去,“他爸爸最近新合作了很多项目,我不希望有什么不好的新闻传出,惹麻烦。”
麻烦,什么才算是麻烦。
对季家来说,说错一句话是麻烦,一个皱眉也是麻烦,只要他们心情不好,就可以随意的践踏罪罚你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郁随双手背在身前,站在沙发一侧。
女人点头,想起什么,“今天的药和汤怎么样?”
“他收了。”她说谎时不太敢看人,语气也变得快了几分,“后面有钢琴课,我没多打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温月澜没多怀疑,红唇在玻璃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,慵懒的躺在沙发上,眼神睨过去上下打量一番眼前人,若有所思,“郁随,你觉得阿驰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突如其来的提问,答案是什么,需要用提心吊胆的回答验证。
“帅气聪明,很有天赋。”
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
郁呼吸的频率开始错乱,她听见了自己轻飘飘的声音,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,“不喜欢,我现在只想好好努力考试赚钱。”
这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,女人笑着将酒杯放回桌面,起身将人拉到怀里。
浓郁的玫瑰香水熏得人透不过气,双臂力道在发紧,她下巴磕着少女肩膀,艳红的长甲用力嵌入脖间的皮肤,血液的绣味和痛楚共存,蔓延至每一处。
郁随咬牙,强忍着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