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随,你怎么了?”
说来话长,郁随将事情简单过一遍。
“天啊!”扶司琪听完后拉着她转转来转去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喝点热水?”
“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郁随吸吸鼻子,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接连打喷嚏,这是要感冒的征兆。
校车在路口停靠,司机从车上下来拉开行李舱门,按扩音喇叭催促学生集合回校。
多校联合活动,沈屹行也在现场。
他路过听到后塞来一件厚衣服,“穿个外套保暖点,我们上车吧。”
“不用了,坐车上应该不会冷。”
郁随不是很习惯穿男生的衣服。
沈屹行看出她的犹豫,又耐心解释,“出去还有一段路,实在不行,上车后你就脱下还给我。”
对方一副坚持的态度,郁随不想耽误时间,只好道谢接过。
校车大部分位置都已经被各种物件霸占,扶司琪和时斯屿一起,郁随只能和沈屹行坐剩下空缺的位置。
窗外呼啸的冰雪簌簌打在车窗,城市一片苍茫,模糊的只能看见建筑的轮廓。
车内暖气充足,短短一会,背后已经冒出一层薄汗,郁随脱下外套,将表面水渍擦干还回去。
“你好客气。”沈屹行明显没有收下的意思,“或许我们可以和朋友一样先相处。”
“朋友。”
她从小没怎么和男生接触,来临川上高中后沟通最多的异性就是周望和张居。
两人性格大大咧咧,一直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尴尬的地方。
直到谈厌周出现,男女之间的感情才被她重新定义,似乎不再是单纯的同学,而是一种复杂,微妙的情绪。
但是沈屹行没有,她对沈屹行的感情就像是平时来找她问问题的同学一样,只不过碍于对方过于热情,让她时常不知所措。
郁随仔细思考过这或许是内向和慢热导致导致,现在听完对方的话,她决定尝试变得大方一点和人相处,“可以,但是我有时候不太知道要怎么做,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告诉我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如果是想和你跨年呢。
沈屹行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,“郁随,其实我想……”
冷白骨感的手在窗面不重不轻敲了下。
少年站在过道位置,车顶光束被他高大的身形挡住大半,只能看见发丝边缘柔和的光晕。
“麻烦换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