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随呼吸变缓,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发酸。
哎~好多人喜欢他。
“也是。”少年语气渐渐平静,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呛到,带动着低沉,“这本来就是我的自己的事情。”
两人之间隔着一堵透明又模糊的玻璃。
往前是清晰的答案,不敢面对,往后是看不透的对方,又想靠近,
或许这是扶司琪四点里面提及的第一点,吃醋。郁随难以消化,接下来这几天她给自己找时间冷静,下意识躲避对方。
笨拙的认为或许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接触那么多,才会产生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谈厌周感受到她的冷落疏离,不清楚原因,好几次忍不住主动上前询问,得到的都是郁随慌张避开的举动。
久而久之,他也不再靠近,郁闷并没有随之消失,而是化成一道疤横跨在心里。
后座位置就这样铺开一层凝固的冷空气,无言尴尬,原本约好义卖活动同一个摊位,不得不因为两人之间巧妙的氛围分开。
花鸟市场末端,郁随把剩余的东西堆成一团,挂了个便宜的价钱牌。
扶司琪调大扩音器的声音,看着对侧谈厌周的摊位,满眼羡慕,“帅哥生意果然很多人捧场。”
狭窄的道路口围得水泄不通,少年被人簇拥在中央、光从高处落下穿插进发丝,在高挺的鼻梁侧面扯出一片暗影。
他面无表情的递东西,偶尔展露极淡的笑意表示回应。
稀薄的空气忽变得沉重。
“司司。”郁随被眼前场景灼得发烫,放下手里的布娃娃,趁着人少提议,“我想到附近逛一下。”
扶司琪答应爽快,“你去吧,这里我看着就好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花鸟市场很大,左边是花卉植物和金鱼,右边是各种精品店以及服装小摊。
郁随围着最外面走了一圈,回去前经过一个买金鱼的摊位。
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大肚子蓝衬衫,坐在高椅上悠闲地撒着鱼料揽客。
“小姑娘,金鱼三块钱一条,要不要看看?”
周围来往还有很多年纪相仿的学生,郁随笑着挤上前,被人流推到中间那面巨大的鱼缸前。
LED灯将鱼缸照的像一枚通透的琥珀。
郁随趴在鱼缸外,细碎的银光荡漾展开,倒映在她干净纯真的瞳孔中。
金鱼顺着盘旋水流漫无目的游戈,水面荡起一阵波纹,鱼群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