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他弯下腰凑在女孩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,“希望我们明年可以一起过圣诞。”
亲密靠近让郁随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下意识后退,瘦弱的背脊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,带着凌冽的冷空气味道。
谈厌周黑压压的目光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扫过,唇线拉得笔直,神情寡淡又懒散。
“找你有点事。”他不悦的牵起女孩的手腕往长廊另一端走,指尖冰冷的温度传递而来,擦过骨节。
呼吸频率变得短促,郁随抬眼,步子迈大一点跟上步伐。
少年背影高大,校服外套拉到顶,盖住半张脸,流畅的下额线条若隐若现,耳间那枚骨钉闪着银光,仿佛也沾染上了几分雪的气息。
不知怎么的。
她脑子回荡着扶司琪之前对谈厌周的评价,高傲冷漠,看上去还有点坏。
不过,带耳骨钉的男人,闷骚。
闷骚。
什么是闷骚。
女孩一脸茫然的反问回去。
扶司琪凑在她耳边,坏坏的解释,“就是人前正经,床上浪荡啊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谈厌周不知什么时候停下,困惑的盯向她变得更加红的脸颊。
“我,我没事。”她结结巴巴的绕开问题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给你的。”谈厌周推来一个保温杯,里面是刚泡开的红糖枣茶,气味甜甜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郁随摸着温暖的壁面,喜出望外,几分钟前的失落和郁闷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伴随而来,更多的是喜悦和害羞。
“今天看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郁随抿了口,温度甜度适应,意外的好喝,又吹了下,尝试多喝一点。
谈厌周直勾勾地看她,一双眼睛又黑又沉,“刚刚那个人是邀请你过圣诞吗?”
甚至不愿用他来代指。
“不是,沈屹行只是给我送圣诞礼物。”
她怕对方不信,迫不及待的拿起手里的礼盒,这个举动在谈厌周看来尤其刺眼,唇色变得更淡。
“今年生日,要不我帮你过吧?”
“真的?”少女眼睛弯弯,意识到激动表现的过于明显,又默默平静一点。
除了父母之外,第一次有人提前为她准备生日,虽然可能也只是随手顺便过节一起。
心中雀跃难掩。
“那我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