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那是被人骗了。”
家族旁系兄弟个个能力出众,吴林进监狱这些年没学到什么东西,出来后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难以接受适应,也就导致思想停留在以前,被人欺骗投资了一笔注定亏损的项目。
一时之间,吴氏的餐饮线岌岌可危,还好吴询发现及时才得以补救。
他这个儿子,怕是真的不中用。
吴询对他彻底失望,“几年前你也是这样,要不是郁文东帮你,我看那些生意你八成也是失败,几年后还是一点长进没有,这段时间你哪里都别去,呆在家里好好反省。”
“不要。”吴林情绪激动,要冲上前跪下磕头,旁边管家动作迅速,冲过来按住他的手臂。
“爸,我已经联系到谈家二公子见面,只要能和他们扯上关系,其他企业就不会放弃和我们的合作。”
“谈家。”吴询冷笑。
那位二公子可是比他父亲还难见到,为人高傲冷漠,他也请了十几次,每次都是借由未接手推脱。
吴询有一丝动容,但毕竟还没真的见到拉上关系,该反省还是需要反省,他弹弹烟灰,“等你见到再说。”
“谢谢爸。”吴林磕头跪谢。
脚步从头顶滑过,不知过去多久,有人拍拍他肩膀,高大的影子笼罩而下。
秘书双手递出一份文件,“吴先生,您让我查的资料都在里面。”
男人抬起头,眼底猩红,地面平整的毛毯此刻被他抓到发皱。
厚厚的一个文件袋,里面肯定有他需要的东西。
郁随、郁时聆、谈厌周。
这三个人是什么关系。
其实从第一次来到临川和郁文东那个女儿相遇,他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但是恨意和家族的压力让他忽视这些细微的异常,只想着□□发泄情绪。
吴林手抖着撕开文件袋,把资料看完,最后一张纸轻飘飘的掉落在大理石地面,光滑的瓷砖映出他煞白的脸色。
“你确定这些资料没错?”他咬着牙揪住助理衣领。
汗珠在额头冒出,助理语气肯定,“我确定。”
郁时聆就是郁随,谈家的资助生,况且,很有可能就是那天出现在谈厌周电话里的女生。
不可能!
那个贱人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好的运气,凭什么凭什么!
他将那些纸撕碎,用力砸向对面人的脸上。
助理双手背在身后不语。
一定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