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意落在另一个人脸上绽开。
高大的少年挡在她身前,嘴角笑意渐渐消失,眉眼压冷,透着淡淡的寒意。
宋以渔情绪瞬间平静,颤颤巍巍的后退,“我,我不是要打你的。”
谈厌周居高临下的看向她,眼角温度冷淡,“不是打我,那要打谁。”
他毫不客气的拎着女孩的衣领,将人提起来。
宋以渔双脚离地,凉意从脚底窜起贯穿整个身体。慌乱之中,她只能求助郁随,喊对方原名。
“放过她吧。”少女纤细的手抓住他的手臂。
谈厌周松手,宋以渔连地上的书本的都没来得及捡起来,迈着不稳的步伐落荒而逃。
从这个角度,郁随注意到了他下额角多了条细长的血痕。从伤口可以断定,不是出自宋以渔之手,刚刚出校门还没有,那就是出自温月澜之手。
“要去哪?”他永远没有多余的情绪表露,即使刚才可能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。
“去药店。”郁随指腹点点他那道伤痕,“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谈厌周倒是无所谓,似笑非笑地打趣,“怕我破相啊?”
“嗯。”
郁随倒是也没有反驳,拉着他往药店走。
空气透着干燥的寒冷,两人买好药在附近精品店门口找了个长椅坐下。
来往行人穿着厚厚的羽绒外套,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谈厌周歪靠在椅子上,仰着下巴,任由她给自己涂各种东西。
又想起赌约的哪天晚上,两人也是这样相靠而坐。
有什么不一样吗?
或许是心情吧,那会她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中,担心不知道哪天吴林就会找上门,对她施加新一轮的报复。
现在虽然也提心吊胆,但是多了他,似乎也没那么害怕。
所以,真的要利用他吗,要把这样一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。
“你不问我吗?”郁随撕开一片创可贴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“问你什么?”
“问她为什么打我,问她为什么不是喊我郁随。”
“你想说吗?”
风好像静止一瞬。
“你不想知道吗?”郁随说,“我说了,你就可以知道我的过去,万一我的过去很不好,我的父母是个不好的人,我也是个不好的人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