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时聆。”
有人喊她,一个遥远到差点都快要忘记的名字,郁随僵硬的转过头。
不远处,穿着和她相同校服的女孩抱着书,马尾松松垮垮的扎在一侧,慢慢走过来,面无表情又重复喊了一遍那个名字。
“小渔。”她顿时语塞,喉咙干涩得说不出任何话,局促思考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宋以渔满脸难以置信,压着内心怒意,“没想到那么多年还能见面,你逃到了临川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她咬着唇良久才从口中挤出一句问候,“你过得还好吗?”
“好?”听到这句轻飘飘的问候,宋以渔眼睛里的怨恨源源不断溢出,“你说呢?你当初把我害的多惨,我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的吗?”
“当初的事情,我也很抱歉。”
“你还知道内疚啊?”
她说过,吴林在她身上的报复,除了家人,还有一个最对不起的人,此刻站在面前。
相遇很简单,小时候,某天傍晚郁随救下了被人围在厕所欺负的宋以渔,随后帮忙揭发霸凌者,两人自然而然成为最好的朋友。
吴林的出现打破一切平衡,那天放学,她和宋以渔在回家的路上遭受吴林围堵,两人反抗,宋以渔的脖子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一道疤痕。
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做噩梦,这条疤痕让她在家中受到不少斥责,询问她是不是惹了些不三不四的人,自作孽不可活。
宋以渔甚至感觉同学看她的眼神也产生了变化,嫌弃亦或者讨论,即使其他人结束过无数次自己没有歧视她,都没能消除宋以渔那道深深的隔阂。
“除了对不起,你没什么可以和我说的吗?”这些年被压在心里的情绪找到突破口,在此刻倾盆而出。
从宋以渔口里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怨,“要不是你,我会得到一条那么丑陋的疤吗?你知道我这些年做过多少噩梦吗?”
“这件事我确实有错,如果不是我,你不会遇上吴林。”郁随无声的承担着她的情绪,但也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当时被打,郁随已经尽量用温和的语气拖住吴林,宋以渔非要大吵大闹激怒他,吴林一气之下冲上来,挣扎之下玻璃利器滑到,才造成的伤口。
可是这些年心里始终对她还是有愧,以至于现在宋以渔的控诉,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办法开口,
可这种沉默在宋以渔看来不是退让和接受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