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晚上要和吉他社去参加一场社演,回学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。”
她失落,却庆幸没直接开口说出真实想法。
谈厌周散漫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,心绪被一股线缠着,不受控制的开口,“你不认路?还是不敢一个人去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人是一个很纠结的生物,她明明只要在这个时候回一句,是的,我不认路或我确确实不敢一个人去,就可以解决。
但想到谈厌周今晚有演出,衡量后又不想耽误对方,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她往嘴里塞下一枚大白兔奶糖,甜意化开,取代留存的苦涩。
“我自己去好了,到时候谁先到了等一下对方。”
……
长理晚自习分夏季和冬季时间,无论哪个年级,冬季规定最后一节课在晚上7:40结束。
下课闹铃打响,短暂的喧嚣过后,教学楼明亮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。
郁随和另外两个女生一起值日,二十分钟打扫完,时间已经来到八点。
教室只剩讲台灯孤独的闪烁。
郁随是组长,负责检查门窗,另外两个女生位置在前排,打扫完,这会着急的收拾作业回家,静谧的教室夹揉着两人细碎的窃窃私语。
她听不清,并没有过多在意,背起书包耐心的将一个个窗户拉上,锁好。
走到第四组前排,微弱的对话一字不差的传入耳里。
“扶司琪今天不来又是因为生病了?”
“对啊,家里有钱有什么用,还不是个病秧子,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大病。”
“妈呀,别是传染病,到时候害了我们。”
“小病还好,就怕大病活不久。”
话一句接一句,郁随握着窗柄的手发力,用力地将靠着两人的窗户拉上。
动作迅速,冷风夹着巨大的声音扑到耳畔,差点夹住少女飘起的碎发。
女生捂着耳朵,语气不满,“郁随,你干嘛啊?吓死我们了。”
郁随冷不丁的盯着两人,语调刻意放慢,“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,有什么好怕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女生被她气得要站起来争执。
郁随懒得多理,重新将窗户推开,呼啸的冷风吹进,两人穿着薄薄的外套,冷的打颤,不断打喷嚏,模样狼狈。
她捂着扬起的唇跑出门,临走前还顺手将教室的灯全部关掉。
铁门极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