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台公交车停靠,乘客熙熙攘攘的从车上挤下来,大家都换一层厚外套。说话时,呼出的气息化成雾气,悬在半空。
“好巧啊,没想到大家时间都掐的挺准。”四个人围在一起,扶司琪冷的搓手,时不时靠嘴呼出热气保暖,美甲上的钻石一闪一闪,主动往郁随手臂蜷缩,“看来还是有吃的比较积极。”
“当然。”张居嘴碎,“就是可惜吃完我还得回家运动,保持苗条的身材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周望数落他,“平时让你跑个八百米都累死累活。”
“跑二十分钟我可以啊。”
“是,结果拿个零分。”周望损完,看一眼手表时间,“我给阿周发了信息,他答应会过来,怎么这会还没到?”
会来?
郁随迈出的步子缩回来,视线不自觉落下在公交牌上,对着倒影观察自己的穿搭。
还好,选了最好看的衣服。
“阿周不会爽约吧?”张居不信他会来,若有所思般,“毕竟他很少答应和别人出去玩。”
“怎么?还能抛下我们去约会不成?”
“那倒不是,不过他对谁都爱答不理,估计觉得我们无聊,临时改变主意。”
张居和周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郁随的心连同着话题的转折回落上下起伏,思绪飘到九霄云外,等扶司琪喊了好几声才听到。
“随随,你怎么又发呆了?”对方伸手蹿进她暖和的口袋,香气飘过,“我赌谈厌周不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想,他虽然和我们玩的还行,但是不算什么很熟很重要的人。今天就吃饭和逛游乐园,那么无聊的事情他指不定做过无数遍,怎么可能来。”
“是吗?”郁随极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轻松,“他不来也没事,我们四个也可以很开心。”
话落,下一句回应被汽车的低吼截断。红色法拉利超跑在路边停靠,卷起地面枫叶飞扬下坠。
晨光染在流利的车身上,镀上一层金灿灿的柔和,身后车门升起,谈厌周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走下来,手里提着几个黑色礼袋。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郁随说,“刚好九点,是我们来的有点早。”
谈厌周将手里昂贵的巧克力分给四人,“早上司机有点事,这是晚到的补偿。”
包装上是她看不懂的外文字母,烫金LOGO标准的字体整齐的印在丝绒盒身,沉甸甸的,很有分量。
郁随笑着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