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妆脸上定住。
司妆微垂着头，顶着佟芝芝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目光，心里直打鼓，额角渐渐沁出冷汗。
她本就是四司宫女中年纪最小的一个，比佟语盈还小个两岁，很得瑶光殿上下宠爱。
便是失职导致珠花失窃那样要命的大罪，佟语盈也轻飘飘地放过了她，只罚了她月俸让她长长记性。
司妆有没有长记性短时间内还看不清楚，但和佟语盈算不得熟悉的梁皇后，都知道她乃瑶光殿内殿的破绽。
佟芝芝和佟语盈斗了这么多年，又是从儿时公主们选玩伴，佟语盈给四司宫女取名儿时就开始熟悉她们的，哪里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呢？
“司妆。”她淡声，“你家公主是不是真的睡下了？”
听得是这样一句，司妆心下一松，额角的冷汗不再溢出。“回遂宁公主，我家公主确然已经睡下。”她谨慎地回道。
真论起来，公主确实已经躺在床上，她算不得撒谎。司妆想着，心里又痛又恨，眼里的警惕未散。
佟芝芝盯着她看了半晌，吐出一句“可以啊，司妆，你出息了”，转身就要离开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，小七那笨蛋丫头确实出了事，但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。否则，她的宫人们不会如此镇定。
至于是有什么事……佟芝芝冷嗤一声，既陈嬷嬷和四司宫女这样防备她，她便不在这里讨人嫌了。
纵然她不是不可以硬闯，但一来，她脚受伤了，很疼，她快要站不住了。
二来，她的宫人们都留在内外殿交界的游廊处了，瞧陈嬷嬷她们的模样，她不觉得，自己一个人会闯得过去。何况，这里还有个暗卫扶风没有露面呢！
三，则是佟芝芝心下依旧在不安。内殿里，除却守在这里的五个宫人，其余人皆被遣退了，也不知她七妹妹在经历什么了不得之事。她若是闹起来，她担心将旁人引来。
佟芝芝一步一步走得艰难，司琴抬眼看了陈嬷嬷一眼。
陈嬷嬷对她点点头。
司琴便走了两步，扶住佟芝芝：“五公主，奴婢扶您出去。”她温声道。
佟芝芝没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