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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,”邹暮云嗓音有些沙哑,和佟语盈对视,“陛下给臣的赐婚圣旨,臣可有荣幸,让它添上公主和臣的名字?”
如此趁人之危,邹暮云有些唾弃自己。
可他不得不如此。
他不能不明不白地要了她,他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死。
不管她如何选择,今夜,他总会冒犯她的。
他素来清正的目光里,此时幽暗又深邃,带着势在必得。
佟语盈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只觉体内陌生的、折磨了她许久的渴望愈深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眸中染上羞意,她咬着唇,想起陈嬷嬷走出内室前,教她的那些话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你知道,这情毒要如何解么?”她轻声。
陈嬷嬷说的那些,她听进去了,可她不大明白。他虽说过自己身边无任何女子伺候,但他既自幼通读医书,她只盼着,他会才好。
嬷嬷不是说,这种事,男子素来无师自通么?
佟语盈想到陈嬷嬷后边加的那句“只怕公主会吃些苦头”,心里忐忑不安,揪着薄被的手,无措地搅成一团。
一直遮掩在胸口的薄被下滑些许,春光乍泄,她却丝毫不知。
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底,幽暗的眸光从那随着呼吸颤动的两块锁骨快速划过,不敢多看。
邹暮云眼中的侵略意味更浓,一刻钟前喝下的那杯带有清热之效的野菊花蜜水,是半点效用也无。
他深深地凝睇着佟语盈含羞带怯的眉眼,喉结滚了滚。
“公主,这情毒,每隔半月便会发作一回。”事到如今,他不得不告诉她,“至于此后会发作多少回,尚无法定论。”
佟语盈没什么反应。
她的吃惊和愤怒,早在扶风方才告诉她时,就已经发作过了。
“还有呢?”她问,深吸口气,试图将吞噬她的热浪往下压一压。
她不想当这劳什子情毒的傀儡,可她,好似要挣扎不过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