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嫔的好武艺,也传给了自己唯一的女儿,佟静娉。
素来喜欢在腰间缠鞭子的佟静娉,每日皆会早起,在自己的寝殿后方单独辟出来的一小片空旷演武场练武。
只今日,她忽而心血来潮,去了宫妃们还未起身,尚且安静无人的御花园里。
她便是在甩鞭子的时候,发现了这件事的。
“六皇姐,你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佟语盈捂着唇,轻轻打了个呵欠,迷蒙的双眼瞬时染了一层水意,顿时清醒许多。
她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。
佟静娉是公主,和佟语盈关系素来又很好,她进入瑶光殿自然畅通无阻——守在外殿的侍卫们没得吩咐,根本不会阻拦她。
而内殿仅陈嬷嬷和四司宫女们打理,外加负责洒扫庭院的粗使嬷嬷和小宫女们,皆手无缚鸡之力,佟静娉要硬闯,自然无人奈何得了她。
陈嬷嬷见佟语盈已经醒了,便带着司琴她们悄悄退出了内室。
走出殿外,她有些无奈地抬头望天。
这才什么时辰?
六公主要进内室她们也不是不让,安静些莫扰了小公主睡梦便是,为何偏要硬闯?
内室里。
“小七,”佟静娉将鞭子绕回自己腰间,强行按捺住自己内心的火气,“你须得知道,你还未出阁。”
佟语盈眨了眨眼,觉得自己可能还未彻底清醒。
“六皇姐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她甚至不知她哪里惹到了佟静娉,教她火气如此重。
大清早的就在她的瑶光殿里和她的宫人们拉拉扯扯,扰人安眠。
“我知道我还未出阁啊!”她声音有些委屈。
她连婚约都还未定下,自然还未出阁的。
这样明摆着的事,六皇姐为何要用这样质问的语气问她?
她得罪她了?
可她们关系分明这样好!
佟静娉瞧着妹妹一副委屈的可怜模样,到底心软下来。
她深吸口气,让自己冷静些。
仅有姐妹二人在场的内室,她将话摊开讲得明明白白:“六皇姐不知道你要见谁,但你的贴身之物,岂可留在外面?万一被人捡了去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她摊开手心,露出被她一直紧紧攥着的蝴蝶珠花。
佟语盈眼睫颤了颤。
她此时还未起身,满头青丝散落在枕上。
她当然认得出这对蝴蝶珠花,这和她常戴的铃铛一样,都是她母后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