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那位云骑将军,是曾见过面的,在两年前。
那时候,邹暮云还不过是西北军中一名被人追杀的小兵,狼狈又可怜。
而她,则是他高高在上的贵人。
她那时候,有没有得罪他呢?
佟语盈心里,忽然有些惴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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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,西北。
两军交战,西北捷报频频,朝廷甚是欣喜。
但天启帝却在此时收到一封密报,道是西北军兵卒有异,受封的将士恐有冒名顶替之嫌。
有功的将士尤其小兵,被上峰或旁的有钱有权之人冒名顶替,这在军中,素来算不得什么罕见之事。
坐在龙椅上的人,真就当他一无所知么?
那也未必。
放在以往,天启帝见了也只是笑笑,便随手丢在一旁去了。
若真容易被人侵占了军功,自己无力抵抗,朝廷干预了也无用。
更何况,为一名小兵,而开罪有权有势之人,便是皇帝,也得权衡一下值不值当。
除非这名小兵,乃天降奇才,战功赫赫,到得旁人想要侵吞他的功劳、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福气的地步,兴许,皇帝便会毫不迟疑地替他主持公道。
至于是否顺带整顿军纪,那就得另当别论了。
但是,唯一的不同,是这封密报来自民间,也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,才得以上报天家。
最后,将这封密报送入宫中,亲手送到天启帝案头的人,乃刚正不阿的韩方韩御史。
天启帝那会儿帝位才将将稳当,见了密报,第一反应便是压下,再徐徐图之。
但韩方说,这封密报,他并非第一个收到的朝臣。
且在那之前,上京人流众多之所,如国子监、皇觉寺、青云观等地,皆一夜之间,多了一封未开启的密信。
密信被放在一个普通的匣子里,却设置了简易的机关,得略通数算之人才能打开。
韩方说完,天启帝眉眼彻底沉了下去。
只需略通数算之人就打得开那个匣子,将密信打开查看,呵~
这与人尽皆知何异?
别说国子监,那皇觉寺和青云观,缺那“略通数算”之人么?
“让太子来一趟。”他吩咐身旁凝神屏息的赵杨。
不过十日,巡视西北军的钦差便已经抵达西北军营,理由是犒赏三军。
但在钦差抵达之前,太子佟修元,和抱着父皇、哥哥手臂撒娇耍赖,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