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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的,“我们合约定的是不做,可没说不能干点别的吧?”
林烬森呆住,瞬间反应过来对方在狡辩,钻合约漏洞。
这人简直厚颜无耻!
他们话音刚落,这樱花茂密的小树林附近,就传来了激烈的接吻声、水声,啧啧作响。
“……”就连刚刚开过玩笑的苏荔夏都感到尴尬起来。
偏偏那运动中的一人还忘情地喊着:“哥哥!凿我!凿、烂人家……”
“@%#……哥哥法得你爽不爽?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爽…爽死了,哥哥就是法王!&@%”
污言秽语往两人耳朵里钻。
饶是见多识广的苏荔夏想到自己刚刚还逼着人家喊自己“哥哥”,都有点羞耻得脚趾抓地。
林烬森也有些尴尬,但看到有人比他更尴尬,反倒淡定了些,忽然靠近下意识蜷起来不敢吭声的苏荔夏耳畔,低声问:
“哥哥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过了变声期的少年,嗓音清亮悦耳,还带着磁性,乍一下在耳边响起,酥麻麻的。
苏荔夏耳朵忽地发痒,往后一退,抬眼恶狠狠地瞪他一眼。
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,颇有点埋怨地冷嗤:“说什么?反正你也不给我法克。”
林烬森闻言,眼神都阴沉了许多,垂眼盯着他,冷笑:“你那么喜欢,不如过去加入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苏荔夏瞬间被气笑了,他转身一把抓住林烬森的制服领子,凑近他的喉结,毫不客气地直接上牙咬上去!
“唔——”林烬森痛得闷哼一声,用手一把拽开他,看到苏荔夏染了血的嘴唇上扬,盯着他笑。
“比起别人,我对你的身体更感兴趣。你不让我做,那我只能咬了。”苏荔夏伸出手指抹去唇角的血。
他抬眼看了眼林烬森的喉结,上面有个鲜血淋漓的血印子。
刚刚他被林烬森拽开时,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口,明显感觉对方身体僵了一瞬。这把将回一军,苏荔夏愉悦地勾唇。
“疯子。”林烬森伸手捂着喉结,看到手上的血迹,眉头紧皱,看着咬了人还笑的苏荔夏,心底的厌恶更盛,“你简直就是疯子。”
苏荔夏对这个评价不置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