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邳闻言松口气,随即想起什么,又忙问:
“既然如此,你干嘛还闹什么离家出走从苏家搬出来,住到这乌烟瘴气的白邬公馆?”
哪知那太子爷却笑而不答,反倒拿着平板随手勾了几个男模的图片。
勾完,他随意地抬了抬眼示意他往外看,“……你看门口站着的那个怎么样?”
“门口?”
薛邳被他这话打岔开,抬眼细看了眼,包厢外黑白制服的服务生站得笔直,长得挺冷的,眉眼低垂,身上有种和这地方格格不入的疏离感,看着就不像楼下那些会来事儿的模子,寡淡得很。
“……真还挺帅的。啧啧,不愧是在贵宾包厢干活的,气质都甩楼下一群搔首弄姿的一大截。”薛邳挑了挑眉,“不过在这种地方不当模子当服务生,应该不营业吧?”
苏荔夏唇边含着雪茄晃着,懒散地笑:“不营业有不营业的办法。”
薛邳诧异,随口开玩笑:“怎么,你还想包养人家?”
苏荔夏笑了:“不行吗?”
薛邳无奈:“行啊,当然行。可你现在是搞这个的时候吗?你别忘了苏家就快把那个狸猫找来了……”他恨铁不成钢地凑近暗示,“你要真这么不上心,等到时候你爷爷往外一公布,就算是假的也能成真!”
苏荔夏闻言,不紧不慢地微抬下巴指着玻璃门外那人:
“这就是那个狸猫。”
“狸……什么?!”薛邳脑子转了一圈,吓一大跳,“不是,真的假的?苏家还没把人找回去你就先找到了?诶……等等,你这是想干嘛?”
苏荔夏哂笑,给他一个不可言说的眼神,在对方惊呆的目光中,懒洋洋地又抽了口雪茄,双手一撑往后靠着,仰头寐着眸子缓缓吹出一口缥缈的白雾。
纸醉金迷,又睥睨一切。
薛邳都看呆了。
正好这时,苏荔夏刚点的几个男模在那狸猫,啊不是,是那服务生推门下走进来。这些人穿着公馆里时兴的服装,十几度的天气就穿得很清凉,上半身叮铃哐当的链子挂着,cos什么狐狸、兔子的都有,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或粉白或小麦色的胸肌,腹肌还有人鱼线。
薛邳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苏荔夏招了一个男狐狸过来,看他屁股后面那条雪白的毛茸茸尾巴,一时没忍住,上手摸了一把,对方很敬业地哼了声,听得薛邳都脸红了。
苏荔夏反倒笑出了声,浑然不在意地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