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被欺负惨了,还得道歉,“是……是我之过。这里……唔——”
他分出一只手抓住少女的腕子,“不……”
见他左支右绌,谢春雪升起一种莫名的成就感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要来的奖励,不可以半途而废哦。”
文渊胸膛剧烈起伏,“……坏孩子。”
他这么说,谢春雪可不依,“现在的局面,不都是您一手造成的吗?”
她故意使用敬语,“文老师,前面的问题,你还没有告诉我呢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他轻轻喘息着,眼尾也泛起了红,“满意了吗?”
“非常满意。”谢春雪笑吟吟道,“我想想,奖励已经给出去了,现在,该给补偿了。”
夏日的雨来得又快又急,荷枝不堪承受,在疾风骤雨里晃得厉害,水波荡漾开一圈又一圈。
花蕊处汇聚的露珠顺着缝隙往下流,往日清雅的香气消散,变了味道。原本挺直的枝蔓垂下,看着很是无力。
也不知文渊听到没,又或者他现在听到,也没办法理解话语的含义。
那把温润的嗓子原来不止说话动听。
向来游刃有余的表情从脸上消失了,那双清透的蓝色眼眸如同经历完风暴的海洋,仍沉浸在浪潮的余韵里。
谢春雪却没打算放过他。
以往看过的那些文字此刻都成了她的指导手册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文渊身上一一实践。
恐怕他唯一失策的,就是没能料到,她的理论经验堪称渊博吧。
……但,是他自找的,不是吗?
荷枝仍在摇曳,风雨依旧不肯停歇。
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兴味盎然地观赏,如同玩弄濒死老鼠的大猫。
笔墨洇湿了一片,少女轻抚上他的脸颊,语气似嗔似怪。
“老师,你把我的手弄脏了。所以,这是惩罚哦。”
她贴心地为文渊拢了拢外衫,“好了,我真的要走了,明天见。”
待她走后,文渊仍是失神良久,才勉强抬起手,覆在眼上,发出苦笑。
……
系统:“你们到底在进行什么仙家对话,我怎么听不懂?”
谢春雪哼着歌,“大人的事小孩别管。”
她通过阵法到了万象阁,和宁伏打过招呼后,在他的带领下,到了万俟玄的屋子。
万象阁端的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,作为长老亲传弟子的万俟玄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