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岁流光为她准备的,谢春雪没事干爱去灵植园做点小菜,有时候吃上头了,胃里难受,转头就去找岁流光撒娇。
师伯就专门为她准备了些健脾养胃的丹药,就是吃头牛都没问题。
她在街上买了一碗元宵,把丹药磨成细粉洒上去。一碗适合万俟玄入口的元宵就做好啦。
谢春雪觉得他一定会很开心,但没想到他吃了第一口,就开始哭。
好甜。
哪怕苦涩的泪滴落入碗中,也很快被同化成甜蜜的滋味。
“诶诶诶?!怎么了?不好吃吗?”她手足无措,“不会吧,那家店人挺多啊。你别吃了,我再去买一碗。”
万俟玄摇头,露出一个笑容,“不,很好吃。我只是……太感动了。”
原来是感动哭了吗?!
系统:“不知道,可能他比较性感。”
谢春雪松了口气,又有点好笑,“只是一碗元宵而已,就感动哭了?以后还会有很多人对你好的,你难道得迎风落泪?”
“不会的。”他细嚼慢咽,吃得很慢,“不会的。”
考虑到他应该吃了晚饭。她买的这碗元宵不多,只有四个。等他吃完,谢春雪又拿了几本书出来。
“不知道你适合修哪种道,我就把各个主流道门里的基础教材都放这儿了,你一会儿看看对哪个感兴趣吧。”
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阿玄,元宵节快乐。”
“元宵快乐,春雪。”
直到人走远了,他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。良久才将目光落到那几本薄薄的书册上。
他忽然想到了曾学过的一句诗。
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
她怎么能这么好?
“……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?”
陈茵戳了戳谢春雪,“难道是可怜他?”
“也算一点?”谢春雪摘下脸上的狐狸面具,咬了一口糖葫芦,“毕竟是我救了他,救人救到底嘛。要不要猜灯谜?”
“我可不会。”陈茵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当年在学堂的成绩只比你师尊好一点,唉,说起来都是泪啊!现在做梦梦到被文老抽背,我都能吓醒。”
看来武将乃是天衍宗特产啊。谢春雪摇头,“陈姨,亏你报告写得那么好,我还以为你是个文化人呢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文书这东西写多了,熟能生巧。”
系统:“无他,唯手熟尔。